她声音从清冷到嘶哑,化作最动情的哭腔:
“……不要……剑心……剑心要碎了……嫁嫁的剑……怎能……怎能被采补……啊……太深了……剑气……剑气都被吸走了……”
他们变换玩法。
战将抽送时,剑气被强行采出,反哺成他的蛮力,让他越操越猛;红尾残魂从后顶弄,逼她用剑意包裹后庭,剑气被采补成他的妖力;薛寻雪与荆夏阳轮番吮吸乳尖,乳汁喷涌的同时,剑心裂纹扩大,她逼缝收缩到极致,却因采补而高潮不断。
陆嫁嫁被操得乳浪翻滚,乳汁四溅,淫水如雨。她一次次高潮,凤眸翻白,声音破碎:
“……夫君……长久……对不起……嫁嫁的剑心……被……被他们采碎了……啊……又要去了……剑……剑要碎了……”
最终,在第九次高潮时,她娇躯剧颤,先天剑体剑气彻底崩散,化作银光四射。
她仰头尖叫,逼缝与后庭同时喷出大量淫水与浊液混合的热流,整个人软倒在台上,嘴角挂着涎水,高跟鞋歪斜,残破剑袍被乳汁与淫水浸透。
她晕死过去前,最后喃喃一句:
“……先天剑体……已……已彻底碎裂……嫁嫁……臣服……”
台下正道修士们有人痛哭失声,有人咒骂,有人却红着眼,胯下硬得发痛。
枯骨大笑:
“第四件拍品,已被采补到剑心碎裂!诸位满意否?”
“下一件——邵小黎!洛神转世,前世乐理世尊,今世断界城城主……”
枯骨粗哑大笑,声音如战鼓震天:“第四件剑心已碎,诸位爽透!下一件——邵小黎!断界城城主,洛神转世,前世乐理世尊,执掌‘断界’与‘音律’双权柄!当年她以一曲《断界悲歌》镇压域外邪神,音杀无形,断绝因果;今生断界城主,乐音可惑人心、断时空!如今……她的音律已成最下贱的呻吟,断界权柄只用来隔绝外界,让她在永恒密室里被操到哭!起拍价:一万八千赤虎战骨!”
侧幕掀开。
邵小黎被四条银白音弦锁链牵出,弦线连着她颈环、双腕、脚踝与腰后尾椎,每一根弦都刻满断界符文,轻轻一颤便发出低沉的嗡鸣。
她一袭水蓝纱裙已被撕得残破,裙摆如水波层层叠叠,却短至大腿根,露出修长玉腿;胸前两条银弦细带勒住饱满双峰,沟壑深邃,乳尖在纱下挺立成两点淡粉;腰肢细得惊人,臀部却圆润肥美,裙摆下隐约可见银色断界纹路蜿蜒而上,私处轮廓若隐若现,已有晶亮水迹顺着大腿内侧淌下。
她足踏银铃软靴,每一步都带起细碎乐音,却因锁链限制而步履微颤,音弦随之嗡鸣,像一曲被强行扭曲的悲歌。
她眉眼依旧带着洛神的高贵与清冷,唇角微抿,凤眸低垂,声音如琴弦轻拨,却裹着极致的破碎与顺从:
“小黎……洛神转世,乐理世尊……今日愿以断界之躯、音律之魂……献给诸位贵客……请……请随意玩弄……让小黎的悲歌……永远停在高潮的那一音……”
台下正道修士瞬间死寂,随即如火山爆发。
有人痛呼:“邵城主……她是断界城的守护者……当年以一曲断界悲歌救下无数修士……怎会……”
有人破口大骂:“蛮族畜生!她前世乐理世尊,今生断界城主,你们竟敢把她……”
有人却恶意大笑:“音杀无形?断界因果?老子要听她把《断界悲歌》唱成浪叫!要看她用断界把我们关在里面,轮番操到她哭!”
竞价如狂风暴雨。
“两万!”
“两万五!老子要让她唱着悲歌被操!”
“三万!我要她用断界把时间空间全锁死,只剩高潮那一瞬!”
最终,一名赤虎音律邪修与三名当年被她音杀重创的域外残魂联合拍下,价码定格在六万赤虎战骨。
枯骨大笑:“成交!当场享用!诸位仇敌……可要好好‘听曲’!”
邵小黎被牵到台中央,四人围上来。
赤虎音律邪修率先扯开她银弦细带,豪乳完全暴露,乳尖挺立。他低吼一声,巨物对准逼缝,猛地贯入。
“噗嗤——”
邵小黎仰头长吟,高跟踮起,雪臀剧颤。
她双手被音弦吊起,胸前乳浪翻滚,乳汁渗出,浸湿残破水蓝纱裙。
她凤眸蒙雾,声音清冷却带着极致的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