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邪修……当年被我一曲断界……如今竟敢……”
邪修狞笑:“断界?老子今日要你把断界权柄……用来锁住你自己的高潮!”
他抬手,在邵小黎眉心一点。
断界权柄被强行激发。
刹那间,一道银白断界结界在她周身升起,将她与四人完全隔绝于外界——时间、空间、因果皆被切断,只剩这片永恒密室。
邪修开始猛烈抽送,每一次顶入,都伴着断界嗡鸣。
邵小黎雪臀被撞得层层翻开,逼缝收缩,淫水四溅。
断界结界将她的快感无限隔离,外界听不见她的浪叫,却能看见她唇瓣张合、凤眸失焦、乳浪翻滚的模样。
一名域外残魂从后抱住她,巨物贯入后庭。
邵小黎尖叫一声,雪臀剧颤,前后两根同时贯穿。
她声音被断界锁住,只能化作无声的哭腔,却在结界内回荡成最动情的悲歌:
“……不要……断界……断界是小黎的权柄……怎能……怎能用来锁住高潮……啊……太深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另两名残魂扑上,一人含住乳尖用力吮吸,乳汁喷涌;一人扣住阴蒂,快速揉弄。
邵小黎被四人同时玩弄,雪臀疯狂后顶,迎合前后两根阳物的抽送。
她声音从清冷到嘶哑,化作最下贱、最永恒的哭求:
“……诸位……小黎的悲歌……已成浪叫……请……请尽情享用……让小黎的断界……永远锁在被操的那一刻……”
他们变换玩法。
有时邪修抽送,断界将那一顶无限重复,她逼缝收缩到极致,却永远无法高潮结束;有时他们让她自己用断界“冻结”高潮瞬间,然后四人同时贯穿,四根巨物将她逼缝与后庭撑到极限,乳汁狂喷;有时他们将她悬空抱起,断界把时间空间全锁死,只剩高潮那一瞬反复循环,她在永恒密室里反复被操到喷水,却无法落地,只能悬在半空无声呜咽。
邵小黎被操得乳浪翻滚,乳汁四溅,淫水如雨。
她一次次被推上巅峰,却因断界而永远停留在那一瞬,声音在结界内回荡成最动情的《断界悲歌》变奏:
“……洛神……已……已彻底堕落……小黎的音律……只为……只为伺候主人们……啊……”
最终,在第十七次无限循环的高潮中,她娇躯剧颤,断界结界骤然崩散,银光四射。
她仰头尖叫,逼缝与后庭同时喷出大量淫水与浊液,整个人软倒在台上,嘴角挂着涎水,高跟鞋歪斜,水蓝纱裙被乳汁与淫水浸透。
她晕死过去前,最后喃喃一句:
“……断界……已永恒锁在臣服……”
台下正道修士们有人痛哭,有人咒骂,有人却红着眼,胯下硬得发痛。
枯骨大笑:
“第五件拍品,已被操到断界永恒高潮!诸位满意否?”
“下一件——……”
黑风岭巅的血色天幕愈发浓重,九十九根赤虎战旗在狂风中猎猎作响,每一面旗帜下的虎头仿佛都在狞笑。
拍卖台四周的魔种火炬熊熊燃烧,映得台下众人的脸忽明忽暗——有赤虎高层与域外邪修的贪婪狂笑,有小国藩王与东瀛贵族的低语算计,有正道修士的痛哭、咒骂与死一般的沉默。
前五件拍品已全部被玩到晕死台上:宁小龄狐尾无力垂落,银铃寂静;赵襄儿残破皇袍浸满乳汁与浊液,空间门崩散;司命冰蓝莲冠掉落,时间漩涡永锁高潮;陆嫁嫁先天剑体碎裂,剑气化作银光散尽;邵小黎断界结界崩塌,悲歌变奏成永恒呜咽。
五道曾经照亮中土的仙影,如今横陈台上,纱裙破碎,高跟歪斜,乳汁、淫水、浊液混成一片,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与血腥。
枯骨站上高台,独眼猩红战纹狰狞发亮,他粗哑大笑,声音震得战旗猎猎:
“诸位!前五件不过是开胃小菜!真正的压轴……来了!”
影丑阴恻恻接话,枯瘦手指指向侧幕最深处:
“最后一件拍品——叶婵宫!姮娥仙君,常曦之名,前世宁长久师尊,梦境、生命、无限三权柄执掌者!当年大劫,她一人独镇不可观残界,挡下时间长河崩塌之威;百年闭关桃源,月华通天,清冷无双!如今……她月白仙袍之下,已是三位亲传弟子的专属母狗!起拍价……不设上限!谁能拍下,谁就能在三日里,把姮娥仙君玩成最下贱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