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瞬间死寂。
随即爆炸。
正道修士中有人嘶吼:“不可能!仙君不可能……她还在营寨为我们疗伤!”
有人痛哭:“姮娥仙君……她是人间最后的月光……怎会……”
有人破口大骂:“畜生!你们这些蛮子!仙君若真堕落……我们宁可自爆金丹,也要与你们同归于尽!”
可更多的是恶意而炽热的期待。
赤虎高层舔唇低笑:“姮娥仙君?老子要看她跪着舔鸡巴的样子!”
东瀛贵族阴笑:“月华通天?等她被操到哭,月华还能通天吗?”
正道中也有少数人眼底闪过扭曲的光:“若连仙君都……那我们这些蝼蚁……岂不是也能……”
侧幕缓缓掀开。
叶婵宫出现了。
她一袭月白广袖长袍,层层银月刺绣在血色火光下泛着幽辉,足不沾地,悬浮三寸,银白长发如瀑,莲冠端正,眉眼温柔清冷,唇角带着惯常的极淡弧度,仿佛不属于这污浊人间。
她周身笼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月华清辉,广袖轻垂,指尖尚沾晨露,整个人仍是那尊九天坠落却不染尘埃的姮娥仙君。
可细看之下,袍服下摆已被撕短,露出雪白丝袜包裹的修长玉腿,腿根处银色禁制纹路隐约闪烁;领口极低,深邃乳沟若隐若现,乳尖在薄纱下挺立成两点暗樱;腰肢被一条银链束紧,链端连着颈环,链身刻满“月奴”二字。
她足尖轻点,飘然落在台中央。
全场呼吸骤停。
她垂眸,声音温柔如月光本身,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与顺从:
“诸位贵客……婵宫……姮娥仙君……今日前来……愿以月华之躯……献给诸位……”
枯骨大笑,上前一步,粗掌扣住她下巴,迫使她抬眸:
“仙君?月华通天?先给诸位贵客展示才艺!让大家瞧瞧……姮娥仙君如今的‘月华舞’……有多骚!”
叶婵宫凤眸微垂,睫毛轻颤,却未抗拒。
她广袖轻抬,月华自袖中倾泻而出,化作一层银辉薄纱,将她周身笼罩。
银纱半透,映出她莹白肌肤的每一寸曲线——豪乳高耸,乳沟深邃,雪臀圆润,玉腿修长。
她足尖踮起,银霜软靴叩地,开始起舞。
起初仍是那般飘渺出尘。
广袖翻飞,月华如水,她旋转时裙摆荡开,露出腿根银纹;抬腿时丝袜在火光下闪烁,足弓莹润;俯身时乳沟完全暴露,乳尖隔纱挺立,像两点月下暗樱。
可渐渐地,舞姿变了。
她腰肢前倾,雪臀高高翘起,银纱紧绷在臀瓣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双手顺着自己腰线向上,托住胸前双峰,轻轻揉捏,乳汁渗出,浸湿银纱,在火光下泛起湿润光泽;她背对台下贵客,缓缓蹲下,高跟鞋跟抵到臀瓣,雪臀前后摇晃,像在无声邀请抚摸。
她声音轻柔,却带着极致的臣服与羞辱:
“诸位贵客……婵宫的月华舞……可还入眼?婵宫的奶……婵宫的臀……都……都愿为诸位……摇……摇给你们看……”
台下哄笑如潮。
正道修士中有人痛哭:“仙君……别跳了……”
有人咒骂:“畜生!让她停下!”
可更多人眼红得几乎滴血,胯下硬得发痛。
枯骨大笑,粗掌猛拍她雪臀:
“仙君……再骚些!把月华舞……跳成母狗求欢的舞!”
叶婵宫娇躯一颤,凤眸蒙上一层水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