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身硬得发痛,裤裆鼓起一团,胀得几乎要裂开青衫。可那股酸涩与无力感,却像冰水浇头,让他动弹不得。
叶婵宫似有所感,凤眸忽然抬向屏风方向。
星河流转的目光仿佛穿透月纱,直直落在宁长久身上。
她唇角弯起极淡弧度,声音却依旧温柔,对着两个徒弟道:
“徒儿们……为师今日……便以身入梦狱,与你们一同纳息……莫要分心……”
她抬手,指尖在眉心一点。
月华印记亮起,三人神魂同时坠入梦境。
现实中,叶婵宫软软靠在乌猛怀里,雪臀高翘,豪乳贴着他胸膛,乳汁仍在滴落。影丑从后贴紧,枯瘦手指在她腿间快速搅弄,发出咕叽水声。
宁长久站在屏风后,指尖扣进掌心,鲜血渗出。
他看见师尊在梦境与现实的交界处,温柔地笑着,承受着两个丑陋蛮族的亵玩。
他看见乌猛回头,粗野目光扫过屏风,嘴角咧开狞笑,低声对影丑道:
“……那短小的,又在偷看……可怜他那点东西,连师尊的丝袜边都碰不到。”
影丑阴恻恻地舔唇:“师尊的月华……可只认大鸡巴……”
宁长久借着一株古桃树的枝叶遮掩,目光死死钉在后殿半开的月纱屏风上。心底那股胀痛与酸涩像火在烧,让他明知不该,却一步也挪不开。
殿内,月华灯火更幽了,只剩两盏,银辉如薄雾笼罩。
叶婵宫已不再站立。她借口“以身入定,最易传功”,整个人软软坐进了乌猛怀里。
乌猛盘坐在白玉蒲团上,黑铁般的九尺身躯像一座山。
她背靠着他宽阔胸膛,银白长发散落在他肩头,几缕黏在他汗湿的黝黑皮肤上。
她的双腿自然分开,跨坐在他粗壮大腿上,包臀白丝裙被彻底撩到腰际,露出两条裹着纯白过膝丝袜的玉腿,腿根银纹在月光下闪烁,丝袜大腿内侧已被淫水浸得半透,泛着晶亮水光。
那对被紧身短襦死死勒住的豪乳紧贴乌猛胸前,乳浪随着她每一次呼吸剧烈起伏,乳尖隔着薄薄银白布料挺立,乳汁渗出,在布料上晕开大片湿痕,几乎要将短襦前襟完全浸透。
她侧过脸,凤眸半阖,星河流转的目光带着一层薄薄水雾,唇瓣微微张开,呼吸已有些乱。
“乌猛徒儿……心魔最深,为师须得……贴得更近些……才能将月华渡入你丹田……”
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却带着一丝自己都压不住的颤意。
乌猛粗喘着,低吼:“师尊……俺……俺听您的……”
他粗黑双臂环住她纤细腰肢,大手直接复上她雪臀,用力揉捏。
臀肉从指缝溢出,颤出一层细密肉浪。
叶婵宫娇躯微颤,却顺势后靠,将整个后背贴紧他胸膛,雪臀前后轻蹭,隔着兽皮短裤摩擦他早已硬到极致的巨物。
她抬手,指尖轻轻点在他眉心,月华印记亮起,一缕银辉自她指尖流出,顺着他眉心没入。
可下一瞬,她的手却没有收回。
反而顺着他的脸颊缓缓下滑,指腹轻抚他粗糙下巴,然后……轻轻勾住他下唇。
乌猛瞳孔骤缩,呼吸更粗。
叶婵宫凤眸彻底蒙上水雾,唇瓣贴近他耳廓,声音低到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
“徒儿……为师的月华……需得……以最亲密的方式……渡给你……你……可愿?”
话音未落,她已微微仰头,樱唇主动复上乌猛厚实的唇。
先是极轻的触碰,像蜻蜓点水。
然后,她舌尖轻轻探出,沿着他唇缝舔舐,带着一丝试探的湿润。
乌猛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粗掌扣住她后脑勺,猛地将她按向自己,厚唇狠狠碾压上去。
湿吻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