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唇舌激烈纠缠,啧啧水声在幽静殿内格外清晰。
叶婵宫的舌尖被他粗暴卷入,吸吮、缠绕、舔弄,她发出极轻的呜咽,却没有退缩,反而双手环住他脖颈,指尖嵌入他黝黑皮肤,将自己更深地送入这个吻里。
乌猛的舌头粗野地在她口腔里搅弄,舔过她上颚,卷住她香舌用力吮吸,口水交融,顺着两人唇角拉出银丝。
叶婵宫凤眸半闭,长睫轻颤,脸颊染上薄红,呼吸越来越乱,胸前豪乳随着急促喘息剧烈晃动,乳汁狂涌,浸透短襦,湿痕一路向下,浸到包臀白丝裙上。
她雪臀不安分地前后磨蹭,隔着布料摩擦乌猛胯下那根骇人巨物,臀肉被他粗掌揉得通红,指痕层层。
丝袜大腿内侧的淫水越来越多,顺着腿根滑落,滴在蒲团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吻越来越长,越来越湿。
叶婵宫的呜咽渐渐变成破碎的低吟,舌尖被他吸得发麻,却仍主动伸出,任他啃咬、吮吸。
她双手从他脖颈滑下,隔着短襦抓住自己一只豪乳,用力揉捏,乳汁喷涌,喷在他胸膛上,又被他低头贪婪舔净。
乌猛喉间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粗掌猛地探入她短襦下摆,直接握住一只雪乳,粗糙掌心揉捏乳肉,指腹掐住乳尖用力拧转。
叶婵宫娇躯剧颤,唇舌交缠间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口水拉丝,顺着下巴滑落,滴在她高耸的胸脯上。
宁长久藏在桃树阴影里,呼吸早已停滞。
他看见师尊像一只小鸟般依偎在乌猛怀里,看见她主动献上樱唇,看见她舌尖被粗暴卷弄,看见她豪乳被大手揉捏到变形,看见她雪臀前后磨蹭那根骇人巨物,看见她凤眸蒙雾、脸颊潮红、唇舌交缠间发出动情低吟。
那份亲密……是他们之间从未有过的。
他下身硬到极致,青衫裤裆鼓起一团,胀痛欲裂,可心底却像被冰刃反复剜着。
乌猛忽然抬头,粗野目光穿过月纱屏风,直直扫向宁长久藏身之处,嘴角咧开狞笑,低声在叶婵宫耳边道:
“师尊……那短小的……又在偷看……”
叶婵宫娇躯一颤,唇瓣却仍贴着乌猛厚唇,舌尖轻轻舔过他唇角,声音带着水汽,却温柔得滴水:
“徒儿……莫管他……为师今夜……只渡给你……”
她说着,再度仰头,主动加深这个湿吻。
舌尖缠绵,口水交融,啧啧水声不绝。
宁长久指尖扣进树干,鲜血顺着指缝滑落。
殿内传来叶婵宫极轻的、带着颤音的呜咽:
“徒儿……再深些……为师的月华……愿被你……彻底占有……”
月华殿后殿的银辉渐淡,只剩一盏孤灯摇曳。
叶婵宫仍坐在乌猛怀中,唇瓣被吻得红肿水润,口水银丝尚未断开。
她凤眸半阖,呼吸凌乱,胸前短襦已被乳汁彻底浸透,银白布料贴在豪乳上,乳尖轮廓清晰可见,乳浪随着喘息起伏不止。
包臀白丝裙撩至腰际,丝袜腿根湿痕斑斑,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乌猛粗喘着,低吼一声:“师尊……俺先去外殿守着……让影丑师弟……好好‘稳固’心魔。”
他起身,将叶婵宫轻放在白玉蒲团上,粗掌在她雪臀上重重一拍,臀肉颤出层层肉浪,才大步退出后殿,带上门扉。
殿内瞬间只剩叶婵宫与影丑。
影丑矮小枯瘦的身影在灯影里拉得极长,像一条阴冷的毒蛇。
他单膝跪地,额头抵在蒲团边缘,声音沙哑而恭敬,却带着东瀛忍者特有的阴柔与算计:
“师尊……弟子心魔已起……需借师尊之躯……行东瀛古礼,方能彻底镇压。”
叶婵宫凤眸微抬,星河流转的目光扫过他蜡黄麻点的脸庞,声音仍温柔,却已染上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意:
“……何礼?”
影丑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缓缓起身,枯瘦手指从袖中抽出一条细黑丝带——那是东瀛忍村特有的“缚影带”,韧如牛筋,黑得发亮。
“东瀛古训:下克上,卑者可噬尊者。弟子虽为徒,却愿以忍者之仪……请师尊俯首,行臣服之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