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
摄像头的角度终于拍到了她完整的脸。
赵雅尔仰躺着,头发散在枕头上。
她的嘴张着,合不上,舌尖露出来一截,随着每一次撞击在嘴唇之间抖。
眼睛半睁着,眼神往上飘,瞳孔像是对不准焦。
脸上全是红的——不是那种精致的微微泛粉——是从颧骨一直烧到耳根、烧到脖子的潮红。
嘴角挂着口水。
这张脸。开家长会的时候,坐在讲台后面,眼型细长、尾端微微上挑,不笑的时候像在审视什么。
现在这张脸仰在我的床上,嘴合不拢,舌头伸在外面,被一个十八岁的学生扛着腿打桩打得翻白眼。
“爸爸——要去了——又要去了——”
“去。叫出来。”
“啊啊啊——”
她的腿在他肩上绷成两根直线,脚尖把高跟鞋蹬飞了一只——那只黑色尖头鞋从半空划了一道弧线落到地上,“啪嗒”一声。
她光出来的脚蜷着,五个涂红甲油的脚趾头紧紧攥在一起,小腿肌肉在抽搐。
小穴口那圈嫩肉痉挛着收缩,“啾”——一小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溅出来,溅到他的小腹上。
“又潮吹了。”他说。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赵雅尔瘫在床上,胸口急剧起伏。
他没停。他把她两条腿从肩上放下来,一只手翻了翻她的脸——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赵老师。看着我。”
赵雅尔的眼珠子动了一下,慢慢对上他的视线。
她在看他。我认识那个眼神。不——我不认识。她从来没给过我这种眼神。她看着江子韬的眼睛里有一种我在六年婚姻里从未见过的东西。
她伸出手,手指穿进他后脑勺的头发里,把他的头拉下来,嘴唇贴上去。
“亲。”
舌头伸进去。
她亲他的时候发出“啧、啧”的声音,嘴角还挂着口水和刚才潮吹时溅上来的水渍。
她一边亲他一边自己抬起腰,把他那根还硬着的东西往自己体内送。
“再操我。”她贴着他的嘴唇说。声音很轻,但是摄像头的收音拾得清清楚楚。“爸爸再操我。”
他就着这个姿势压上去。
这次没有打桩。
慢的,一下一下往深处磨,每一下都碾着她体内某一个点往里顶。
赵雅尔搂着他的脖子,腿缠着他的腰,剩下的那只高跟鞋的鞋跟在他背后蹭来蹭去。
她的脚趾勾着他的腰侧,红色的甲油和他小麦色的皮肤贴在一起。
她偏过头去舔他的耳朵,舌尖在耳廓上转了一圈,含住耳垂吸了一下。
“宝贝——好大——每一下都顶到了——”
“顶到哪了?”
“最里面——子宫口——嗯——”
“你老公能顶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