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大声说。”
“老公的顶不到那里——只有爸爸的才能——啊——!”
他加速了。
不是刚才那种暴力的打桩,是持续加速的碾磨突然变成快速的短促冲刺。
床在晃,“吱嘎”的声响和“啪啪”的肉声搅在一起。
赵雅尔的呻吟碎成一片,不成句了,嘴里吐出来的全是“啊”和“嗯”和含混不清的“爸爸”。
“射了。”
他说了一声。腰顶到底,不动了。赵雅尔的腿在他腰上绷紧,脚趾蜷得指节发白,搭在他背上的那只高跟鞋终于也掉了。
她把他搂得很紧。
两只手抱着他的后背,脸埋在他脖子上。
摄像头的角度拍到她的手指头——指尖攥着我那件白衬衫的后背,攥出了几道深深的褶子。
两个人贴在一起没动。过了很久,她的手指头一根一根松开。
视频还在录。
时间码还在跳。
我把进度条拖到最后。
最后一分钟的画面是两个人并排躺在我的床上。
他仰着,一只手枕在脑后。
她侧着身,头枕在他的胸肌上,手指头在他的腹肌上画圈。
她的腿搭在他的腿上,光裸的,两只高跟鞋早掉了,脚趾头上的红色甲油对着摄像头的方向。
他们在我的床上、我的床单上、我的枕头上,像一对真正的情侣一样躺着。
视频最后一帧定格在这个画面上。
我退出了App。
手机屏幕暗下去。广州酒店的天花板比上海家里的低矮,没有吊灯,只有一盏嵌入式筒灯发着惨白的光。
我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摘了眼镜。侧过身。
裤裆里是湿的。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射的。
可能是她叫爸爸的时候,可能是她主动亲上去的时候,可能是她说“老公的顶不到那里”的时候。
我不知道。
内裤里一片冰凉的黏腻。
我盯着酒店枕头上的褶子看了很久。然后把脸埋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