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云的声音,让他免礼。 他起身时,咽下一口唾沫,眼睛仍死死盯着琢云,下一瞬,另外一个声音将他从这场重逢中拉了出去。 “燕刺史冀州两年,只学了目无君上。” 燕屹猛地抬头,看向李玄麟。 李玄麟就坐在御案后方的罗汉床上。 床上还有公主。 公主小小一团,坐的笔直,嘟着嘴,卯足力气摆弄一枚金印,根本不看人,也看不出来像谁——爹和娘都没有这么胖的时候。 李玄麟歪在公主身后,一只手伸在前方,虚揽着她。 公主抱着个硕大的金印,往后一仰,一头仰进李玄麟的怀里去了,李玄麟立即抱住她,笑了一声,摸了摸她的脸。 公主脾气很大,只许自己烦人,不许别人烦她,立即松开金印,给了他一个小巴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