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梦……你……到底怎么了……”我喘着粗气问。
可田梦依旧一言不发,只是跪在那里,舌尖一刻不停地在冠状沟和马眼上扫动,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她的舌尖像带了电流,每一次扫过都让我腰部猛颤,大鸡巴在她掌心跳动得越来越凶猛,前列腺液喷溅更多。
前列腺液顺着她舌头流进嘴巴里,又被她无声地吞咽下去。
我很快又忍不住了。
第二股浓精猛地喷射出来,全部射在田梦张开的嘴巴和伸出的舌头上。
她没有躲,继续用舌尖扫动我的冠状沟,让精液一股一股喷在她舌面上、嘴唇上、下巴上,顺着脖子流到巨乳上。
她把精子含在嘴里,那张嘴被白浊填满。
浓精的腥臭味冲进她的鼻腔,粘稠的液体挂在舌根,让她忍不住反胃干呕了一下。
这种浓稠和腥咸是她熟悉的我的味道,但此刻却像毒药一样烧着她的胃。
她没有吞下去,而是含着满嘴的精液,继续用舌尖在我的冠状沟上疯狂扫动。
田梦的舌尖扫得我腰部狂颤,大鸡巴在极乐中跳动。
我看着她满嘴白浊,忍不住逼问:“梦梦……含着我的精液……你把自己当成什么了?”田梦闭着眼,含混不清地吐出几个字:“肉棒……把嘴巴当成飞机杯了……精液便器……要被灌满了……”她的声音里满是屈辱的快感。
她说完这句,像是在惩罚自己的失控,猛地向前一吞,把我整根25厘米的大鸡巴全部吞进喉咙深处。
她毫不顾忌地深喉,细长的脖颈被粗大的龟头撑起一道隆起的轮廓。
她用食管内壁紧紧裹住龟头,喉咙肌肉一收一缩,就像阴道一样对我肉棒进行着按摩性交,把我往绝路上逼。
深喉的过程中,她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和脸上的精液混在一起,让那张脸显得更加凄美淫荡。
即使被粗大的肉棒塞满了喉咙,她也没有挣扎,反而主动把头往前送,让自己的下巴狠狠撞击我的卵蛋,喉咙里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我的龟头,让我头皮发麻。
龟头被她火热的食管吸吮着,马眼直接顶在她喉咙深处的软肉上。
她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口水混合着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棒身流进我卵蛋的褶皱里。
她甚至不顾窒息的难受,强行用食道蠕动来挤压我的棒身,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把我的精液直接从子宫里吸出来。
在她的深喉吸吮下,我很快迎来了第三次爆发。
浓精直接射进她的胃里,量多得让她小腹都微微鼓起。
她被呛得咳嗽起来,不得不把我大鸡巴吐出来,但精液还在一股股喷射。
第三股、第四股精液喷出,我像失控一样,每一次射精都又浓又多,精液喷得她满脸都是。
她的长发被彻底浇透,粘在脸上、肩膀上、巨乳上,媚眼如丝的眼睛被精液糊住,眼睫毛上挂满白浊,红唇完全被精液覆盖。
那个曾经乖巧的女孩现在完全变成了精液容器。
她还在继续舔扫我的冠状沟,把新射出的精液和之前的混合在一起,没吞下去的精液随着舌头动作从嘴角溢出来。
满嘴的腥咸精液让她必须时刻忍住呕吐的冲动,那种反胃感不仅来自喉咙,更来自她心底的恶心与绝望。
房间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声和她舌头舔弄肉棒的滋滋水声。
田梦依旧不发一言,她只是跪在那里,用最淫荡却最沉默的方式,把我一次又一次地榨干,直到我的大鸡巴微微颤抖。
我射出最后几股稀薄的精液,把她彻底浇灌成一个浑身沾满白浊的精液人。
我射到最后已经完全射空了,所有精子都被田梦那根不断扫动冠状沟的舌尖榨得一干二净。
只剩下透明稀薄的前列腺水,一股一股从龟头马眼里往外喷,带着最后的颤动打在她已经被彻底浇灌得看不出人样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