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浊精液顺着她身体往下滴落,在地上汇聚。
我的肉棒在她舌尖伺候下彻底软下去,棒身湿漉漉地沾满口水、精液和前列腺水。
田梦没有停顿,她保持着跪姿,张大嘴巴,把我整根软下来的大鸡巴完全含进去。
她用食管和喉咙肌肉收缩,对半软肉棒进行按摩,把残精全部吸食干净。
她的喉管蠕动着,用内壁吸吮我的马眼,每一次收缩都把尿道里最后一点余精挤出来,直到大鸡巴被她舔得一点气味都不剩。
她终于把软肉棒吐出来,一缕银丝连接着龟头和她的嘴唇。
她伸出舌头,最后一次从马眼舔到棒身根部,把上面残留的精液、淫水和口水全部卷进嘴里。
我的肉棒在她舌尖的伺候下终于彻底软了下去,棒身湿漉漉地沾满她的口水、我的精液和前列腺水,青筋还微微跳动着,却再也挤不出一滴浓精。
田梦没有停顿,她保持着跪姿,长大嘴巴,把我整根软下来的肉棒完全含进去,用舌头从龟头到根部、从卵蛋到冠状沟,一寸一寸、极致细腻地帮我清理。
她全程一言不发。
田梦站起身的时候,整个人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样子,她没有擦,也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从地上捡起手机,打开微信,把李伟发给她的那个文件直接转发给了我,然后转身就走。
“我们分手吧。”
www。
她只留下了这句话,声音冷冰冰的,却带着一种彻底的决绝和疲惫。门被她轻轻带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嗒”。
我愣在沙发上,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怎么也站不起来。
我拿起手机点开文件,一张一张照片、一段一段聊天记录、医院的亲子鉴定报告……全部映入眼帘。
李伟把一切证据都发给了田梦——我背着她和妩颜儿多次在酒店做爱、妩颜儿怀上我的孩子、血型鉴定完全匹配……每一张图片都像一把刀,狠狠扎进我的胸口。
原来这就是李伟给我的报复。
他怀恨在心,等的就是这个时机。
我无比震惊,手指颤抖着想追出去,可双腿却像被钉在了沙发上,一步也迈不动。
我对不起她。
这完全是我对不起她。
从头到尾,都是我亲手把她推给别人,又亲手毁掉了她对我的信任。
我千言万语涌到嘴边,最后只剩下一句最无力的话。
我拿起手机,给田梦发了一条语音,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我自己:“梦梦……对不起……”
发送成功后,屏幕上显示“已送达”,却再也没有任何回应。
这个世界,又多了两个浑浑噩噩的人。
我坐在沙发上,巨根还软软地垂在腿间,上面残留着她刚才清理时留下的口水痕迹。
房间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声,和门外走廊里渐渐远去的、她高跟鞋清脆却决然的脚步声。
www。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一切都回不去了。
从那天晚上田梦留下一句“我们分手吧”转身离开后,一切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