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知道他会来。
也终于等到了他。
她温软的小手握着他大手时,像有电流从他的手背经过,传遍全身,那种感觉很奇异。
这么神秘古怪的小姑娘,他还是第一次见。
可既然对方不愿暴露身份,他又何必强人所难。
不管她是冲着他,还是冲着那玉佩而来。
总会再见的。
他等着。
……
穆菱回到客栈,穆庭舟已经点了一桌子菜。
“去哪儿了,这么久才回来?”穆庭舟看她咬着手里的糖葫芦,吃的满嘴都是糖渣,无奈的摇了摇头,“真是个小馋猫。
以后想吃什么,让下人去买,别一个人乱跑。
这些都是店里招牌,快坐下尝尝。”
“哇,这么多好吃的,二哥你对我真好。”穆菱嘴上感动,行动是一点不客气,“小二,再来十分送回靖安侯府。”
穆庭舟:……
他摸了摸干瘪的荷包。
嗯,两千两已经见底了。
穆菱拿着筷子,一脸的天真烂漫:“二哥,你还有钱吧?我想再加十只螃蟹,十只烧鸡,清灼她们照顾我很辛苦的。
我想让清荷园那些小丫头都尝尝。”
逮着穆庭舟,当然往死里宰。谁知道他以后还有没有真好心。
穆庭舟艰难的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有!尽管买。”
妹妹多善良,还记得丫鬟们。
他一点不肉疼,为了妹妹高兴,值!
穆菱看他脸颊抽搐,硬装大款,差点笑出声。
【吃也吃了,玩也玩了,下午得找机会甩了穆庭舟,去庄子一趟。若我没猜错,我的好姑姑要展开报复了。
书里说,她表面与侯府关系融洽,实则就是摧毁侯府的幕后黑手。
她儿子周秉坤与四姐穆蓁有娃娃亲,可随着侯爷病危,侯府没落,她便想退了这门婚事。却又不想主动退婚,受人指摘。
于是,授命儿子玷污穆蓁,再把责任推给庄子上的管事婆子之子。
那时侯府动乱,四姐无人撑腰,有苦难言,只能在热孝期嫁给了庄稼汉……】
啥玩意儿!
四妹竟然被周秉坤玷污!还嫁给了家奴!
穆庭舟脸绿了。
怪不得早上他听穆菱说,姑母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想起姑母派人来送礼,说什么大恩不言谢,两家早晚都是一家人,算算时间四姑娘也该回来了,到时候俩家坐下来商议婚事。
他就觉得讽刺!
这特么是来送礼的吗?分明就是暗戳戳的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