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庄子,他必须得去!
“阿菱,娘给你的庄子,你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吧?下午闲着没事,二哥带你去交接一下。
顺便去看看四妹。
她前两年被祖母罚在庄子上修身养性,也该回家了。”
【也行,庄子上穆庭舟熟的很,有他在,能少去不少麻烦。四姐的事,说不定最后还得他出手呢。】
“那事不宜迟,咱们走吧。”
兄妹俩收拾完从客栈出来,面前突然传来一阵马嘶。
穆庭舟抬头,正好看到贺钧从马车上下来。
许久不见,贺钧除了比以前瘦些,似乎没有什么不同。
但他们彼此都知道,是不同了。
贺钧离开羽林卫,成了闲散人员,穆庭舟却因发现东厂奸细,被破格提拔为羽林卫副指挥使。
皇帝亲卫,隶属禁军。
前途不可限量。
原本,他们站在同一起跑线上,如今却是天差地别,背道而驰。贺钧如何不恨?
穆庭舟不想与他寒暄,带着穆菱往侯府的马车而去。
两人擦肩而过时,贺钧抬手按住了他的肩膀:“穆庭舟,没想到,你跟孙璋是一伙的。你若早知那女子身份,为何不提前告诉我?
害我被孙璋误会,当众被他们……侮辱。”
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咬牙切齿。
他是贺家独苗。
没了子孙根,他们贺家的香火彻底断了。
他现在不仅是全城笑话,更是贺家的罪人!
穆庭舟怕吓到穆菱,让她去马车上等。
回过头时,脸上只剩一片冷意:“那女人是怎么回事,你比我更清楚。贺钧,我不欠你,你也不用摆出受害人的姿态,来质问我。
因为你不配!”
贺钧面色难看,却有些心虚:“你什么意思?那个女人我也是第一次见……”
“是吗?可她衣衫褴褛蓬头垢面,你怎么一眼就知道她是女人?你扶起她,不带她去报官,却自爆身份要保护她,是生怕孙璋不知道我们是谁吗?
这么多巧合凑在一起,它还是巧合吗?”
穆庭舟扣住贺钧的腕子,反手一拧,推的他一个踉跄。
“她敌国细作的身份已经被督公发现,且看她还能在天牢撑几天吧。”
穆庭舟说完,大步而去。
可走了两步,终究是停了下来,给了贺钧最后一句忠告,“亡羊补牢,犹时未晚。别再错下去了。”
贺钧看着穆庭舟的背影,面色阴沉可怕。
那场针对他的算计,他竟知道。
他什么都知道!
贺钧额上浸出冷汗,眼底杀意毕现:“路生,去兵部调一支精锐,扮成山匪,跟我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