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淮舟似是忍耐的到极限,面目狰狞道:“虞清,我亲自来接你,已经表明了我的诚意和态度,你要懂的适可而止。
否则……”
虞清冷笑:“否则如何?”
“否则,我便将你绑回去,看你还敢不敢顶撞夫君!”
说着,竟直接将虞清扛了起来,进了厢房,“看来,只有让你重新成为我的女人,你才能乖乖听话!”
虞清没想到楚淮舟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乱来。
被摔在**后,虞清直接拔下房间的木簪抵在脖颈上:“楚淮舟,你敢碰我一下,我便死在你面前。”
话音未落,楚淮舟被人抓住后襟,甩飞了出去。
接着,一件宽大的墨色披风盖在了虞清的身上。
将虞清从头罩到脚。
“楚将军这是要强抢民女?”
清冷强势的声音传来,虞清微微一顿。
拉开披风一角,正好看到那个熟悉的背影。
宽肩窄腰,颀长清冷。
少了初见时的阴郁,多了上位者的矜贵。
是他。齐霄。
楚淮舟狼狈的爬起来,看到齐霄的那一刻,双腿一软,又跪了下去。
“见,见过戾王殿下……”
戾王!
虞清眸子瞠了瞠。
据说戾王是皇上最疼爱的幺子,排行老九。
自幼便博学聪颖,文武双全。
在皇子们为了夺嫡明争暗斗的时候,他凭借皇帝独一份的宠爱,从未受过半分委屈。
虞清跟着楚淮舟入京那一年,皇上派他与大皇子一同去赈灾。
说是赈灾,无非是要给他添一件功绩,好名正言顺的把太子之位送给他。
岂料,半年过去了。
戾王殿下因抢救灾民遇险,不知所踪。
想到初见齐霄的场景。
想到齐霄对着月亮,伤怀的那句“前一刻与你兄友弟恭,下一刻却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虞清顿时明白了。
当年他的“失踪”多半不是意外,而是人为。
虞清记得皇室子弟中。
大皇子与九皇子都是皇后所出。
一母同胞,骨血至亲。
最后竟因皇位,兄弟倾轧,拔剑相向。
虞清突然有些怜悯他,不知他当时是怎么挣扎着活了下来,又是怎么修补着心中的缺口,选择回去面对一切。
“军纪其九,凌虐其民,如有逼**妇女,此谓奸军,犯者斩之。
楚将军才卸任几日,便全忘了?”
楚淮舟浑身一颤,急忙道:“殿下误会了,她……她是微臣的妻子。”
“哦?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