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霄嗤笑了一声,居高临下道,“可本王怎么听说,你用六年军功换了与尚书府林小姐的赐婚圣旨?
你的正妻不应该的林小姐吗?
哦,我忘了,林尚书贪污受贿,被革了职。
现在应该是罪臣林家。”
怪不得楚淮舟与林淑月和离了。
真相竟是这个。
呵。
齐霄听到声音,转头看了虞清一眼。
“父皇病重,贴了悬赏令,广招天下神医。今日本王来此,大约与楚将军的目的一样,想请姜姑娘出山。”
原来如此。
怪不得要许诺我一生一世一双人。
怪不得一定要我随他回去。
利用了一次还不够,如今还要故伎重施。
这个男人简直无耻!
齐霄亲自把虞清送回了医馆。
虞清犹豫了很久,还是告诉他,“我只是一个小医师,御医看不好的病,虞清更不可能看好。
所以,我不会跟你回京。”
齐霄似是早料到虞清会这么说,喝完虞清泡的金银花,放下一道圣旨:“当日,姑娘教会我观人观心。
怎么轮到姑娘,就看不清了呢?”
他指了指外面,“楚淮舟其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你留下,无异于把自己置于险境。
既如此,何不如主动出击?
至于医术,我亲自感受过,姑娘的医术独具一格,比宫里那些老头子强多了。”
齐霄离开后,虞清看着圣旨内容,沉默良久。
这是太医院院正的册封。
有了它,虞清可以实现自己所有的理想和抱负。
虞清可以广推医术,创办医学。
让更多的人,有病可看,有药可用。
可一旦入宫,注定要卷入夺嫡之争,届时生死难料,如困牢笼。
齐霄临走时,对虞清说:“你若不愿,我绝不强求。我会在驿馆等七日,姑娘好好考虑。”
虞清终究是没去。
七日后,驿站官员送来了一枚龙纹玉佩。
“戾王殿下说,此乃他的身份象征,见玉佩如见本尊。
拿着这个,可保姑娘后半生无虞。”
没想到,那样清冷的一个人,竟为虞清打算至此。
虞清摸着着玉佩,看了许久。
“娘亲——”
一道怯生生的童声打断了虞清的思绪。
虞清回头,就见楚淮舟牵着楚慕麟站在院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