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马蹄声早已远去,风雪拍打窗纸,发出细碎而绵长的声响。
容妃将玉佩放进萧墨珩掌心。
冰凉的玉贴上他尚且稚嫩的手指。
【收好。】
萧墨珩低头看着掌心里的凤佩。
【母妃为何要我收着?】
容妃替他合拢手指,让那半块玉被牢牢握在掌中。
【不要问。】
她的声音很轻,神情却是萧墨珩从未见过的凝重。
【也不要让任何人看见。】
【柳老院使也不能看吗?】
容妃沉默片刻。
【现在,谁都不能。】
萧墨珩抬起眼睛。
【母妃,外面是不是出事了?】
容妃望着他尚且年幼的面容,眸中掠过一丝极深的哀伤,很快又被她压了下去。
她抬手摸了摸他的头。
【珩儿,你只需答应母妃一件事。】
【什么事?】
【无论将来听见什么、看见什么,都不要轻易把它交给任何人。】
萧墨珩握紧玉佩。
【我答应母妃。】
容妃看着他,终于缓缓松开手。
【那便藏好。】
萧墨珩将半块凤佩收进贴身衣襟。
冰冷的玉贴在胸口,寒意透过衣料一点点渗进来。
容妃重新躺回枕上,呼吸比方才更轻。萧墨珩替她拉好被角,坐在榻旁没有离开。
窗边瓷瓶里,那枝白梅在孤灯下投出纤细的影子。
容妃看了一眼他受伤的手,又看向那枝白梅。
【珩儿。】
【母妃?】
她闭上眼睛,低声道:
【珩儿,再陪母妃坐一会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