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违背她的意志开始回应:嫩肉蠕动,花径收缩,春水混着血丝从结合处被搅成淡粉色的泡沫,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红绳在剧烈运动中深深勒入雪白的肌肤,臀上的鞭痕在撞击中愈发鲜明。
也就是在这时,她又一次感到了那股剑意。
比方才更清晰了一些。
温热的,沉静的。
劫灰的妖力她再熟悉不过,三万年来日夜对抗着的、冰冷而暴烈的那股力量。
但这股剑意不一样。
它没有退去,也没有侵入。
只是安静地待在那里,像一盏灯。
她还没来得及去想这意味着什么,林玄言的右手在暴戾的抽送中忽然滑过了她左腕上那几道被红绳勒出的深痕。
指尖极轻极快,沿着勒痕的纹路一掠而过,像在抚平什么。
他的眼睛仍然赤红,他的手仍按着她的腰肢,他的身体仍在被春欲散驱使着,这个动作多半是无意识的。
但她察觉到了。
许多许多年后,在漫长的岁月里,在更阑人静的深夜中,她会想起这个瞬间。
她不会想起这个动作——这个动作她当场就记住了。
她会想起的是另一件事:那个少年的指尖触碰她勒痕的那一刻,她没有觉得厌恶。
邵神韵在识海深处垂下眼睫。她什么都没有说。
“来了。”劫灰在识海深处说。
她等的就是这一刻,肉棒深入花径最深处,剑意与妖力在结合处达到最密切的接触。
劫灰催动全部妖力,化作一张无形的网,向林玄言体内的剑意罩去。
她要吞噬它。
然后她发现了问题。
剑意纹丝不动。
它沉静如渊,与林玄言的意识紧紧相连。
妖力构成的网触到剑意的瞬间,便遭了猛烈的反弹。
剑意将灌注过去的妖力原路弹回,但弹回时已带上了剑意的锋锐。
那股锋锐像一把细小的刻刀,在劫灰的意识上划下了一道浅痕。
劫灰发出一声低鸣,从识海深处传来,并未透过邵神韵的唇。
她不信。再次催动妖力。更猛,更急。
这一次反弹来得更猛烈。
剑意的锋锐在劫灰的意识上又刻下数道刻痕。
每一道刻痕都在削弱她的力量。
劫灰开始慌了,她拼命催动妖力,想要以量取胜,但越用力,反弹越猛烈。
“剑意,”邵神韵在识海深处平静地说,“你不是想要么?怎么,吞不下去了?”
“闭嘴——”劫灰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邵神韵没有闭嘴。
在劫灰的意识因为反复反弹而短暂震荡的瞬间,她从识海深处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