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灰仍占据着身体的大部分控制权,但邵神韵不需要控制权。
她只需要在那道共鸣通道上,轻轻拨动一下。
共鸣的方向变了。
劫灰单方面吞噬的企图被彻底翻转。
妖力与剑意开始双向共振,一股股温热的气流在两人交合处来回流动。
妖力携着剑意,剑意裹着妖力,形成一个微弱的循环。
每一次循环,那个循环就扩大一分。
林玄言感觉到了变化。
他正俯在邵神韵身上,肉棒深埋在她体内,被那紧致温热的花径紧紧包裹。
然后他感到体内的剑意自行运转起来,它开始与邵神韵体内的妖力共鸣。
那共鸣温温热热,柔柔和和,像两道各自孤独了三万年的水流终于汇入了同一条河道。
他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变慢了。
从暴戾的抽送,变为深沉的、有力的进出。
每一次深入,剑意便向前递出一分。
每一次退出,妖力便跟随回收一尺。
花径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嫩肉一波波地绞紧肉棒,像是在主动迎接,又像是在不舍地挽留。
邵神韵的身体开始抽搐。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加猛烈。
花径以近乎痉挛的力度绞紧了体内的肉棒,一股温热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这一次她没有压抑声音。
“嗯——啊——”
那声音清澈而绵长,那是三万年来第一声真正的、自由的呼吸。
劫灰也在那一刻发出了一声凄厉的长鸣,从识海最深处炸开。
剑意的共振达到了一个临界点。
劫灰的意识上已经刻满了数十道剑痕,每一道都在灼烧,每一道都在削弱她。
邵神韵的本体意识借着这机会,将劫灰一寸寸地向识海深处推了回去。
那扇牢笼的门开始合拢。
“不可能——”劫灰的声音越来越远,“不可能——你怎么可能——”
最后一声诅咒被关在了门后。哐然闭合。识海重归平静。
林玄言也在同一刻达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肉棒猛地顶入花径最深处,马眼一张,一股股滚烫的阳精猛地射入了花径深处。
一波,又一波。
精液与阴精在花径深处交汇。
剑意与妖力在两人之间完成了最后一次循环,随即各自的意识中留下了一道微弱的、永恒的回响。
林玄言趴在邵神韵身上,大口喘着气。春欲散的药效在那一刻终于燃尽。
他的理智一点一点地回来了。
他缓缓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