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红绳缚住的她,臀上鞭痕遍布,花穴仍在微微抽搐,春水与精液混合着从其间缓缓渗出,其中混着一道淡金色的血丝。
脸上还残留着他扇过的那道浅浅的红痕。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你……”他的声音沙哑,“你给我下了药。为什么。”
邵神韵动了动手指,这一次是真正的她自己。
她抬手解开了红绳。
一道,两道,三道。
绳子散落在床榻上,像一条条死去的红蛇。
她从榻上缓缓坐起,红裙从地上飞起,重新裹住了那具伤痕累累的胴体。
鞭痕、勒痕、血丝,一切都隐没在云霞般的红色之下。
“借你体内的剑意一用。”她说。声音很轻,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药已经解了。”
林玄言望着她。
他有许多疑问:她为什么要绑住自己,为什么用这种手段,方才剑意与妖力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但他没有问出口。
他从那双清冷的眼睛里读到了一件事:她不会回答。
“回去。”邵神韵背过身,面对着铜镜,“你的徒弟在等你。”
林玄言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
他披上外衣,向门口走去。走到一半,停住了。
“妖尊大人。”
她没有应声。
“你方才说,”他望着她的背影,“借剑意一用。你借到了么?”
镜中那张清艳绝伦的脸微微抬起。嘴角似乎牵了一下,极淡,像是笑了。
“借到了。”
林玄言没有再问。推开门,法阵在他身前无声让开一条通道。在他跨出门槛的那一刻,身后传来了邵神韵极轻的声音——
“多谢。”
门在他身后合拢。法阵重新亮起。
——
待客堂中,铜灯已快烧尽了。裴语涵独自坐着,手边的茶早已凉透。从邵神韵带走林玄言到现在,她纹丝未动。
然后门被推开了。
林玄言站在门口。
头发是湿的,衣袍换了一身干净的。
脸上是一种裴语涵极少在师父脸上见过的表情,疲惫,恍惚,像刚从一场很长很深的梦里醒来。
“师父。”裴语涵倏地站起。
“我没事。”林玄言说。
裴语涵快步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
没有外伤。
但他的眼睛里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