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续喷射了十多次,每一次都让白素贞的身体剧烈颤抖,子宫像是被烫伤般抽搐着,贪婪地吞咽着一波又一波的热精。
精液量极大,甚至从她的阴道口溢了出来,混合着其他体液形成了一股白色的洪流,顺着她的臀缝流淌到地板上。
许宣的阴茎在她体内停留了很久,直到最后一股精液也完全射出,才缓缓抽出。
拔出时再次带出大量白浊的混合液体,她的阴道口一时无法合拢,像一个被过度使用过的穴口那样向外张开,能看到内里嫩红的肉壁还在微微抽搐,不断有白色的精液从深处流出。
子宫口已经无法闭合了,像个被撑开的小洞,正一缩一缩地吐着刚接收到的浓精。
许宣坐起身,大口喘着气。
他的额头也有汗水,但表情依然冷静。
他先检查了白素贞身上的毒纹——经过这样一番深度交合和直接的精液灌浆,她胸口那圈环状毒痕已经淡化到几乎看不见了,大腿内侧的粉红斑纹也消退了大半。
只有腹部子宫区域还残留着一片浅浅的粉色,但也比之前淡了许多。
“毒性暂时被压制了,但治标不治本,最多能延缓三天发作。”他自语道,然后开始清理现场。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些清凉的药膏,仔细涂抹在她红肿的阴道口和肛门上。
药膏有清凉止痛的作用,能让撕裂的伤口快速愈合。
他又从衣橱里找出干净的衣服,为她重新穿戴整齐。
整个过程里,白素贞都如同一个精美的木偶般任由他摆布,没有任何反应,只有偶尔细微的颤抖和从喉咙里发出的轻哼,提示着她身体的疲惫与过载。
当一切都收拾妥当后,白素贞的外表已经完全恢复如初,就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只有仔细看才能发现她的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呼吸也比之前更加急促,双腿似乎有些发软,需要扶着椅子才能站稳。
许宣整理好自己的衣着,重新在她面前蹲下,伸手轻拍她的脸颊:“白姐姐?白姐姐?”
白素贞的眼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眼。
她的眼神起初还很茫然,像是刚从一场悠长的梦境中醒来。
视线聚焦在许宣脸上时,她微微怔了怔,然后感觉到下体传来一阵细微的胀痛和奇异的酥麻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刚刚从体内离开,留下一种空荡荡的失落。
“我刚才……”她扶着额头,声音虚弱。
“你体内的苦情花毒发作了,昏迷了一会儿。”许宣的声音温和,甚至带着几分担忧,“我用真气帮你压制了毒性,但只能维持三天。三天内我们必须找到六合棺,否则……”
白素贞点点头,想要站起身,双腿却一软,差点摔倒。
许宣立刻扶住她,让她重新坐回椅子上。
她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呼吸依然有些急促,体内那股奇异的燥热感并未完全散去,反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后又被抽空,留下了更加难耐的空虚。
但她来不及细想这些异样,因为门板就在这时“咄咄”连扣,却是胡三书带着许娇容匆匆赶来了。
“白姐姐!白姐姐!”见她委地不醒,许宣忙运转阴阳二炁,分流导引。
过了片刻,她体内乱窜的真气随着呼吸、心跳渐转平缓,脸靥却依旧红如桃花,映着烛光,说不出的娇媚。
他却无半点如释重负之感。
苦情花之毒如此猛烈,唯一的解药又在万里之外的昆仑,短短七日如何得到?
正自烦恼,门板“咄咄”连扣,却是胡三书带着许娇容匆匆赶来了。
见他安然无恙,胡三书又惊又喜,急忙关上门,压低声音道,“少主,昨晚刺杀恩平郡王的刺客……”
许宣点点头,又朝白素贞努了努嘴。两人一怔,方才明白昨夜轰动京城的“白衣刺客”竟是许宣连日追寻的“白玉蟾”。
胡三书早知少主被这女扮男装的美人儿迷得神魂颠倒,趟入这浑水自不出奇,只是想不到竟搅得如此惊天动地,满城风雨,苦了他提心吊胆地找寻了一夜。
当下定了定神,道:“我听公甫说,帝尊从天而降,救了白衣刺客,想来昨夜的‘帝尊’就是少主了。但按龙虎山牛鼻子们的说法,少主带着她朝西边灵峰山去了,如何又是神不知鬼不觉地回到了城里?”
六合棺!
言者无心,许宣却陡然想起那具可在瞬间穿越东西南北的神棺,精神大振。
此去昆仑万余里,唯一能助他在七日内采到“忘情草”的,就只有这具六合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