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东西,搔著温梨的小脸蛋路过,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就此醒来。 睁开眼,罪魁祸首蹲在床头,居高临下俯视著她,矜持地“喵”一声,甩了下尾巴。 温梨揉了揉眼,鼻腔里充斥著浅淡的苦涩香气,像是爷爷生病的时候吃的药。 “梨宝没有做梦呀。”她颇为惊喜,“梨宝,真的在白房子里!” 她从被子里钻出来,就看见坐在窗边的少年。 纪洄靠著轮椅椅背,一动不动,熹微光线镀在侧脸线条上,如一尊凝固的玉像。 小奶团爬下来,跑到他旁边,踮脚也往外看:“洄洄哥哥,是『幸福』来了吗?” 纪洄的浅色眸子无波无澜:“*生活在这里的人,不会有幸福*。” 他还不到十岁,已经尝尽了生离死別的苦。 小奶团却不为他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