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晏清风包下了整个顶层。 角落里的小提琴手拉著悠扬的曲子,法国空运来的鹅绒地毯软得能陷进脚脖子。 他单手端著一杯罗曼尼康帝。 隔著单向透视的落地窗,俯瞰著脚下那座象徵著最高权力的紫禁城。 红墙黄瓦,飞檐斗拱。 在夜灯的映照下,透著股古老森严的压迫感。 但此刻在晏清风眼里,这座城池已经被他踩在了脚底。 “噠噠。” 周远快步走过来,踩著地毯连点声响都没出。 “晏爷,南方商会那边彻底尿裤子了。” 周远脸上憋著笑,眼底全是幸灾乐祸的光。 “深南的陈万山,连夜包专机飞过来的。” 周远撇了撇嘴,语气嘲弄。 “这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