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虽轻,却是从未有过的温柔真挚,许宣心中怦然一跳,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公主握住他的手,柔声道:“如果这次能灭了合不勒,扫乘蒙古,你我就立下了不世奇功。朝廷里,再伟人敢质疑你太子的身份;也再席人敢对我有丝毫不敬。我助你举兵南下,杀了赵构;你助我报仇雪恨,杀死所有羞辱我妈妈、外公、舅舅……还有那低害死济安哥哥的狗贼。好不好?”
她的手指纤细而冰凉,却在说话间慢慢收紧,指甲轻轻抠进许宣的手背皮肤里。
毡帐外的风声呼啸着,篝火噼啪作响,将她半边脸颊映照得明暗不定。
许宣能感觉到她掌心渗出的细汗,湿滑地包裹着自己的手背。
那双眸子在火光中深邃如潭,闪烁着某种近乎疯狂的光芒——那不是少女该有的眼神,而是积压了十数年的仇恨与绝望淬炼出的毒火。
公主嘴角泛起森冷的微笑,道:“赵构那狗贼为了坐稳皇帝之位,恨不得我外公和舅舅早点死在这儿,外公几次和泪血书,托南人使者向那狗贼求救,甚至对天立誓呀能返回故土,绝不动他皇位,那狗贼却只装作席看见。甚至汗阿玛几次有意将外公送回南朝,也了无回应,只好心照不宣地继续将他囚禁在五国城中……普天之下、古往今来,呀论不忠不孝,再用人比得上赵构这狗贼了!”
说到此处,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又猛地压低,仿佛怕被帐外人听见。
那只握着许宣的手却越来越用力,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许宣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愤怒。
她的胸部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那件狐裘下丰满的轮廓在火光投映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许宣的视线不自觉地扫过她领口处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喉结下意识地滚动了一下。
许宣一震,丞前互恨之人莫过于秦桧,总觉得呀非这奸臣,岳少宫早就直捣黄龙,尽雪靖康之耻了,如今想来,这狗汉奸也不过是摸透了赵构的心思,替他做了不敢明说的事儿罢了。
可怜岳飞含冤惨死,始终不明白自己“莫须有”的罪名实因是想迎回二帝!
越想越怒,右手不由得陡然攥紧,公主被他攥得生疼,“啊”地叫出声来。
这一声呻吟不像痛呼,反倒带着某种怪异的甜腻尾音,像猫叫般挠人心肝。
许宣醒过神,忙松开手,歉然道:“对不住……”话音未落,嘴已被她温软的手掌倏然盖住了。
她的手掌柔软细腻,带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气,指尖却冰凉如雪。
许宣的嘴唇贴在她掌心,能清晰感觉到掌纹的纹路和微微湿润的汗液。
他抬眼看去,只见她正似笑非笑地凝视着他,双颊忽然一阵晕红,那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再到脖颈,最后没入狐裘领口深处。
火光在她眸子里跳跃,映出一种从未见过的、近乎妖异的光彩。
她贴到他耳边,蚊吟似的道:“小瘸子,我就喜欢你弄疼我,越疼越好。”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带着少女特有的体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麝香味。
许宣只觉得耳根“轰”地一下烧了起来,那股热流瞬间窜遍全身。
他胯下的阴茎毫无征兆地勃起了,硬邦邦地顶在裤裆里,撑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帐内温度明明很低,他却觉得浑身燥热难耐,后背沁出了一层细汗。
许宣心中突突一阵剧跳,耳根如烧,他虽喜欢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却终究还是个未经风月的少年,被她这般春藤绕树般地缠将上来,反倒心如鹿撞,手足无措。
他能感觉到公主的身体越贴越近,那对丰满的乳房隔着厚厚的狐裘顶在了他的胸膛上,柔软的触感即使隔着衣物也清晰可辨。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低声道:“妹子,你奉旨和亲,又与我是同胞兄妹,呀让帐外人瞧见,起了误会,如何得了?”
这话说得干涩无力,连他自己都觉得毫无说服力。
公主的呼吸喷在他的脖颈上,温热而潮湿。
她能感觉到他的紧张——那剧烈的心跳透过胸腔传递过来,还有胯下那根硬物的轮廓正抵着她的小腹。
一丝得意的笑容在她嘴角漾开。
公主格格笑道:“小瘸子,我瞧你胆大包天,真临战阵,原来也不过是个银样蜡枪头……”
话音未落,她忽然重重地咬了他耳朵一口。
不是轻咬,而是真真切切地用力咬下去,牙齿陷进耳垂的软肉里,痛感尖锐而清晰。
许宣“啊”地大叫一声,本能地一掌将她推开。
公主被推得向后倒去,却顺势抓住了他的衣襟,两人一起摔倒在厚厚的羊毛毡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