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闷响,篝火猛地跳动了一下。
许宣压在公主身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
公主仰躺着,狐裘在摔倒时散开了,露出里面杏黄色的锦缎襦裙。
领口被扯开了一些,能看见一截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
她的脸颊绯红,呼吸急促,胸脯剧烈起伏着,那双眸子直勾勾地盯着他,里面没有惊惶,只有一种近乎挑衅的笑意。
“怎么?”公主舔了舔嘴唇,声音沙哑,“怕了?”
许宣的呼吸粗重起来。
他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香气——不再是薰衣草,而是某种更私密、更浓郁的味道,像是少女体香混合着情欲的气息。
他的阴茎硬得发疼,顶着她的小腹,隔着几层衣物都能感觉到那份热度。
帐外的风声似乎变小了,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毡帐内这个狭小的空间,以及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你疯了。”许宣低声道,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我是疯了。”公主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脸颊,沿着下颌线往下,滑过喉结,最后停在他衣襟的扣子上,“从母亲死的那天起就疯了。从我知道自己永远是个杂种那天起就疯了。从济安哥哥失踪那天起……就彻底疯了。”
她的手指微微一挑,第一颗扣子松开了。
许宣没有动。
他像是被施了定身咒,眼睁睁看着她的手指继续往下,第二颗、第三颗……狐裘外袍被完全解开,里面是一件单薄的白色中衣。
火光透过薄薄的布料,能隐约看见底下身体的轮廓——纤细的腰肢,丰满的胸脯,还有那两点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尖。
“你知道我为什么选中你吗?”公主的声音轻得如同耳语,“不是因为那胎记,也不是因为玉笛。是因为你看我的眼神……和其他人都不一样。”
她的手探进了他的衣襟,冰凉的手指贴上了他滚烫的胸膛。许宣猛地一颤,肌肉瞬间绷紧。
“那些男人看我,要么是贪婪,要么是厌恶,要么是怜悯。”她的手指在他胸口划着圈,慢慢往下移动,滑过腹肌的轮廓,“只有你……你看我的时候,像是在看一个人。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南人杂种’,不是‘公主殿下’,不是任何标签。”
她的手掌贴在了他的小腹上,再往下一点,就是那根勃起的阴茎。许宣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所以我想……”公主忽然笑了,那笑容妖冶而疯狂,“如果我要把自己交给谁,那就交给你好了。反正迟早要给蒙古那些臭男人糟蹋,不如先给你……我的‘济安哥哥’。”
最后四个字她说得极轻,却像一把锤子砸在许宣心上。
他忽然意识到她在做什么——不是调情,不是玩笑,而是一种绝望的自毁。
这个少女在用最极端的方式,在彻底坠入黑暗之前,抓住最后一点属于“人”的温度。
这个认知让他心脏一阵抽痛。
几乎是同时,公主的手往下探去,隔着裤子握住了他勃起的阴茎。
“唔……”许宣闷哼一声,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顶了顶。
那根阴茎早已硬得发疼,龟头处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把内裤浸湿了一小块。
现在被她冰凉的手握住,强烈的刺激让他差点直接射出来。
“好大。”公主喃喃道,手指收拢,上下撸动了一下。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茎,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快感。
许宣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
“松开。”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不要。”公主任性地摇头,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解开了他的裤带。
皮毛裤子滑落下去,露出里面被撑得紧绷的内裤。
那根阴茎的轮廓清晰可见,硕大的龟头形状顶在布料上,尖端已经湿了一片深色。
公主的眼睛亮了起来。
她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玩具的孩子,手指勾住内裤边缘,一点点往下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