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我和孔方雨已经站在了巍峨壮丽的皇宫门口。
这段时间内,李青莲已经悠悠转醒,她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至极,有羞愤,有迷茫,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烙下印记的宿命感。
她什么也没说,默默地整理好那件被我撕破的白色剑装,化作一道青色流光,消失在了天际。
而孔方雨,则是在我的搀扶下,强撑着重伤的身体,施展了一个小小的“净衣咒”,将我们两人身上那淫靡的痕迹清理干净。
她换上了一身宽大的白色书院长袍,那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庞,以及行走间那不易察觉的僵硬,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她之前所受的重创。
但她的眼睛,却亮得惊人,每当看向我时,那份温婉知性的气质之下,都压抑着一股火山即将喷发般的炙热与兴奋。
通传之后,我们乘坐着宫内专用的软轿,穿过一道道红墙金瓦的宫门,朝着皇宫的最深处——御书房行去。
轿子平稳地行进在洁净得一尘不染的汉白玉宫道上,我掀开轿帘的一角,向外望去。
来来往往的宫女们身着统一的浅粉色宫装,梳着一丝不苟的发髻,她们迈着细碎的步子,低眉顺眼,或手捧托盘,或端着水盆,悄无声息地穿梭在亭台楼阁之间。
她们的脸上都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恭谨与谨慎,每一个动作都仿佛经过千锤百炼,完美得无可挑剔。
若是在今天之前,我只会感叹皇宫规矩森严。
但现在,我的心中却涌起一股奇异的战栗感。
我看着她们那纤细的腰肢在行走间带起的轻微摆动,看着她们那低垂的眼帘下偶尔闪过的一丝流光,看着她们那看似柔弱的身体里所蕴含的、被完美压抑的生命力,不禁在心中暗自感叹。
伪装得真好。
这三千年来,她们就是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将自己淫魔的本性死死地锁在完美的皮囊之下,扮演着一个个卑微、顺从的人类角色。
她们的心中,是否也像孔方雨所说的那样,燃烧着对我的、对雄性精液的无尽渴望?
一想到这偌大的皇宫,这成百上千的绝色宫女,甚至包括那高高在上的主宰,都是在等待着我去“临幸”的淫魔,我便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开始沸腾,下身那刚刚才得到过满足的肉棒,又有了蠢蠢欲动的迹象。
很快,软轿在御书房外停下。
我与孔方雨一前一后地走下轿子,踏上了通往那座代表着大玄王朝最高权力的殿宇的台阶。
门口侍立的太监见到我们,只是恭敬地躬身行礼,并未加以阻拦,显然是早就得到了授意。
推开厚重的紫檀木殿门,一股混合着顶级墨香与淡淡龙涎香的独特气息扑面而来。
御书房内极为宽敞,光线从巨大的雕花窗棂透入,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细微尘埃。
两侧是顶天立地的巨大书架,上面塞满了浩如烟海的奏章与典籍。
而在这片书海的正中央,那张比寻常卧榻还要宽大的紫檀龙案之后,一道娇小的身影正埋首于堆积如山的公文之中。
那正是大玄王朝的皇帝,赢月。
她今日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龙纹常服,娇小的身躯几乎要被宽大的龙椅和高耸的奏章所吞没。
柔顺的黑色长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在脑后,露出她那张依旧带着几分稚气的、精致绝伦的童颜。
她手持朱笔,神情专注,白皙纤细的手腕在奏章上快速移动,那副认真严肃的模样,让她看起来像一个正在努力完成课业的富家小小姐,而非那个在短短三年内便剿灭敌国、统一天下的铁血帝王。
听到我们的脚步声,她头也不抬,只是淡淡地开口,声音清脆悦耳,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何事?”
“陛下。”我躬身行礼。
赢月批阅完手头最后一份奏章,这才缓缓抬起头来。
当她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时,那双总是带着几分不耐与威严的明亮眼眸中,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但当她看到我身后的孔方雨时,那双漂亮的柳眉立刻就高高地挑了起来,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惊讶。
“哦?方雨怎么来了?”她将手中的朱笔随手扔在笔洗之中,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她那娇小的身躯向后靠在宽大的龙椅上,双腿交叠,一只穿着精致龙纹绣鞋的小脚在空中轻轻晃动着,目光在我们两人之间来回扫视,带着一丝探究与玩味,“还有苏柯?你们两个怎么一起来了?”
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揶揄,显然是在调侃孔方雨。
我行礼之后,并未答话,而是径直走到了龙案一侧,那张皇帝特意为我赐予的紫檀木雕花椅上坐了下来。
这是我的特权,整个大玄王朝,也只有我一人能在这御书房中“坐着”与皇帝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