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动按着她的后脑勺往里送,龟头顶到喉咙口的时候遇到了反射性的抵抗——咽部肌肉拼命往回推,但那圈紧致的肉环反而像一张小嘴箍在了龟头前面。
深喉。
龟头挤开咽喉的括约肌,整个塞进食管上方。
喉咙口那圈肌肉在阴茎杆上抽动着试图收缩,却把青筋上的搏动都擦成了快感信号。
陈雅琳双手捶打着王动的大腿想把他推开,但王动的髋关节锁死了她的头部,力道和姿势都让她无处可逃。
“唔——呕——咕——”
陈雅琳喉咙里发出黏腻的水声——咽部分泌的口水和胃里反上来的少量黏液被龟头堵在喉管里。
她的鼻孔扇动着像溺水的人喘气,黑丝脚在床上拼命蹬踹,高跟鞋踢到了床头板上的小火箭夜灯,灯罩滴溜溜转了几圈,把光影甩得满墙都是。
王动开始在她嘴里抽送。
龟头退到嘴唇边又插回喉咙口,每一次深喉都让咽喉肌肉做一次被动的吞咽动作,像是在主动把鸡巴往食管里吸。
陈雅琳的嘴角流出大量口水,拉着丝滴到制服衬衫的领口上,淡蓝色的空姐领结歪到了一边。
她的眼睛往上翻看着王动,眼角渗出泪水——那眼神不是恨,是一种极度复杂的迷茫。
为什么?
你为什么又出现在我面前?
几秒之后王动抽送的频率开始紊乱。他刚才在唐舒红直肠里本来就要射了,是被硬生生打断之后憋到了现在。龟头在她食道里胀大了整整一圈。
噗——噗噗噗噗——
一股又一股精液射进陈雅琳的喉咙深处。
不是射在嘴里,是直接射进食管。
她能感觉到那根管子在自己喉咙里一抽一抽地跳动,每跳一下就灌进去一股滚烫黏稠的液体。
精液的量多到堵塞了她的食道,一部分往上倒灌进咽腔,从嘴角溢出来滴在床单上,另一部分顺着食道往下滑进胃里,热辣辣的,把胃壁烫得猛地收缩了一下。
王动的一滴精液从她嘴角滑下,被乘务长用手指颤抖着勾回嘴里。
咸腥的,比飞机上那次更浓烈,更霸道,还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化学成分的尖锐口感。
像高度烈酒的辛辣烧灼感滑下食道,喉咙还在痉挛,胃里的精液已经开始起反应了——一种暖洋洋的热度从胃壁渗进血管,沿着血液循环往全身扩散。
她把他推开。王动仰面倒在床上,终于射空了阴囊,整个人摊开手脚喘着粗气,汗水从腹肌上往下淌。
被灌了一嘴精液的美妇干呕着想要吐出口腔中的白浊液体,但是一想到这是自己孩子的房间,她不能容忍这污秽之物滴落在自己孩子的房间里,只能皱着眉头,小口下口地将口腔中的精液慢慢吞下。
好在年轻人的精液虽然量大,但却并不恶臭,甚至带着一点好闻的香气,吞到最后竟还有点意犹未尽,忍不住又舔了舔舌头。
吞精结束的美妇从床上滑下来,跌坐在床脚的地板上,后背靠着那张印着卡通飞机图案的床沿,制服领口被口水浸得一塌糊涂。
她感觉自己不应该待在这里。
自己应该立刻站起来,走到外面,拿起手机报警。
于是她扶着床,挣扎起身,一步一步向门口走去。
走出房间之前她又回头看了看儿童床上的年轻人。
自己的孩子三岁走失,找了四年,如果还活着,应该和他差不多大了吧。
这个念头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了。
劫机那次也在她脑海里闪过的——那个当时她不知道名字的年轻乘客,只不过那时候她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一个陌生少年心软。
床上的王动动了一下,眉头紧皱。
五号化合物的药性没有因为射了两次就散干净,他的鸡巴依然高高耸立在小腹上,像一根浇了铁水的旗杆,龟头在空气中一跳一跳,马眼还在往外渗透明的黏液,整根棒身被之前两个人的体液浸得亮晶晶的。
他的嘴唇干裂,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呓语。
“妈……妈妈……我好难受……”
王动在昏睡中的这一句梦呓,把乘务长正要往外走的那条腿钉在了原地。
声音不一样,但那个称呼——妈妈——她有多少年没听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