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看着床上那个年轻人。
阳光透过淡蓝色的窗帘照在他脸上,把那张脸的轮廓照得柔和了几分。
十八岁,轮廓分明但还留着一点少年的青涩。
眉毛很浓,鼻梁很挺,嘴唇因为缺水起了薄薄一层干皮。
他昏迷的时候看起来没有那么凶了,不再是那个在飞机驾驶舱里一边开飞机一边命令自己推唐小柔屁股的兵王,也不是死死抱着自己脑袋不放在自己嘴里爆射的可恶混蛋,他只是一个被人下了药、浑身滚烫、需要有人帮他一把的少年。
她想起唐舒红这个女人——刑警队长突然跑来云海,借她的晚礼服,化浓妆出门,肯定是为了查毒品案子。
看来这孩子应该是她在办案时遇到的线人或者帮手,多半是中了算计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哼,等她醒了,看我怎么教训你。
但现在……
陈雅琳咬了咬牙。
算了,可怜天下父母心。
这孩子还这么难受,现在只有自己可以帮他了。
反正——反正飞机上已经发生过一次了。
再多一次,又有什么区别呢?
就当自己是帮闺蜜的忙。就当自己是帮一个和儿子同龄的孩子降温。什么母亲不母亲的,她只是救人而已。
她脱掉了空姐的外套。
然后伸手到后面,拉开制服裙子的拉链。
包臀裙无声地滑落到脚踝。
黑色丝袜从大腿上褪下来,然后是那条早就被春水逼泡得透湿的黑色蕾丝内裤。
她爬上床,跨坐在王动身上,一只手扶着王动的鸡巴对准自己两腿之间。
春水逼早就湿透了,龟头刚挨上阴唇,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就自动往两边翻开,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
她低头往下坐,龟头撑开阴道口,挤进春水逼的第一道褶皱。
咕叽——大量淫水被挤出来,顺着鸡巴杆往下淌,打湿了王动的阴毛,也打湿了她自己的大腿根。
“唔——”
陈雅琳仰起脖子,喉间发出一声极压抑的闷哼。
这是她第二次和这个年轻男人交合。
上一次在飞机上,是她坐在他腿上被他从后面抱着操,每一次抽送都在劫匪的眼皮底下。
这一次不一样。
这一次没有人拿枪指着,没有劫匪在旁边来回巡视。
这一次她是在自己家中,在自己儿子的房间里,在自己儿子的床上,主动坐在一个和自己儿子差不多大的男孩身上,用自己下身的肉穴去吃他的鸡巴。
龟头穿过第二道、第三道褶皱,春水逼的每一道肉褶都在依次张开又被撑紧。
王动在昏迷中发出一声极其舒爽的叹息,眉头稍微舒展了一点。
他的身体被药物折磨了一整夜,此刻终于感受到了一点温软湿润的包裹。
陈雅琳低下头看着他,发现他昏迷中嘴角微微上扬了——像是一个饥渴的孩子终于含住了乳头。
她开始慢慢起伏。
很久没有用女上位了,她丈夫还在的时候也只试过传教士体位,女上位对她来说完全陌生。
但多水的阴道用不着她太费劲——水多到每一下套弄都顺滑无比,鸡巴在阴道里进出的时候带着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的两个大奶在衬衫里上下晃动,乳肉坠胀的感觉让她自己都脸红。
她解开衬衫扣子,把胸罩推上去,两只哺过乳的柔软乳房弹了出来,乳头是深褐色的,硬得发胀。
她继续起伏,速度慢慢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