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按住她的后颈把她死死固定在床上,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胯骨往死里操她。
姿势强迫她的屁股被迫翘起配合着身后的抽送,她的视线无法从面前的照片上移开。
相框里的小人正对着她敬礼,她却在三岁孩子的注视下被狠狠操着。
身后的男人俯下身,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嘴唇贴着她脊柱沟往上亲,最后停在她耳垂上,再一次喊道:
“妈妈——我要射了——”
美妇乘务长感觉到龟头在自己体内胀大了一圈,马眼抵在子宫口上突突直跳。
“不行——不行——不要射在里面——不能在我儿子的房间——求你了——不要——”
她的挣扎只是让龟头卡得更紧。
子宫口已经被顶开了一条缝,她能感觉到那个又硬又烫的东西正在一点一点挤过宫颈的窄口。
绝不能在这里被人内射。
上一次在飞机上那次也就算了,这一次在她自己家里,在他儿子的房间里,在她儿子照片的面前——怎么可以——
“不要射进来——求求你了——不要——唔——!”
还是晚了。
王动发出了一声低吼,最后一次用力往前一顶,龟头撞开了宫颈口,直接卡进了子宫口里。
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样灌进美妇的子宫。
一股又一股白灼的黏稠液体灌满了整个子宫腔,烫得她整个人弓起来。
美妇的声音瞬间从哭喊变成了拉长了的哀鸣:
“唔——又——又——又被射进来了——好烫——好烫——宝宝——妈妈对不起你——妈妈——妈妈也要去了——啊啊啊啊——!”
她的春水逼在这场激烈的内射中直接爆发了。
大量的淫水从阴道深处涌出来混着子宫里的精液从鸡巴和逼口的缝隙里喷在床上洇湿了卡通飞机图案的床单。
身体在极度羞耻和极度快感的双重夹击下彻底失去了控制,阴唇剧烈痉挛肉褶一层一层地咬着阴茎根部想把里面的精液榨干。
王动趴在她后背上喘息,嘴唇贴在她的耳朵上一动不动地抱着她好一阵子。
等到最后一滴精液都排尽了才松开那只掐在她胯骨上的手。
昏迷了过去。
而在不久后,正午阳光终于照满了整个房间,风铃声和呼吸声一同穿过清凉的夏风。 床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三个人。
王动仰面朝天躺在床正中间,睡得很沉胸口均匀地起伏,嘴角还挂着一丝干了的奶渍。
那根终于软下来的鸡巴搭在大腿根上,龟头上还沾着从唐舒红直肠里带出来的油膏和陈雅琳春水逼里的白浆,黏糊糊的一大滩在浅蓝色床单上已经干成了白色的硬块。
陈雅琳侧躺在他左边,脸埋在他肩窝里,一条手臂搭在他肚子上。
制服外套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脱掉了,衬衫只剩下两颗扣子挂在扣眼上,裙子和丝袜早就不知去向。
她的眼皮在轻轻跳动——即使在睡梦中她的春水逼还在偶尔抽搐一下,从合不拢的阴道口里渗出最后一缕残余的精液流到卡通飞机图案的床单上,洇出一小圈新的湿痕。
唐舒红躺在右边,头和脚完全颠倒——她的脸对着床尾的小熊玩偶,两只脚倒挂在床头板上。
渔网袜的袜口彻底松了皱巴巴地堆在脚踝处,翘臀上还穿着那条黑色警裙,但在卧室晨光完全挡不住臀沟里的景象,她的菊花入口还在往外冒白色泡沫,那是王动射进直肠深处的精液被羊肠肛的环状褶皱从最深处一圈一圈碾出来的,顺着臀缝流到她的大腿内侧,再流到床单上。
和不知什么时候被美妇自己重新找回来抱着睡觉的小熊娃娃,现在枕着它睡得人事不知。
这个在警队里雷厉风行、让毒贩闻风丧胆的刑警队长此刻睡在孩子的床上,脸上还残留着昨晚的泪痕和干涸的睫毛膏印子,嘴角却挂着一丝极其满足的弧度。
渔网袜脱到了脚踝上皱成一团,红痕已经变成浅褐色的印记,大腿内侧还有一圈清晰的牙印。
风铃又响了一下。
陈雅琳的手动了一下,搭在王动肚子上的手指不自觉地蜷起来,在他腹肌上轻轻划了一道。
她在睡梦中哼了一声,把脸往他肩窝里埋得更深了几分,春水逼又抽搐了一下,挤出一小滴残留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