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诊器变成了调情的工具,体温计有了别的用途,而“医生”的治疗方式越来越亲密。
“这里肿了。”松本的手指探入她体内,“需要特殊治疗。”
“不、不用……”绚音扭动着身体,但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病人没有拒绝的权利。”松本进入了她,动作比平时更慢,更折磨人。
角色扮演放大了权力差。她是“病人”,他是“医生”,她必须服从“治疗”。
这种设定让羞耻感倍增,但也让快感更加尖锐。
当松本命令她说出“请医生治好我”时,她哭着说出来了。
当他要她重复“我是医生的专属病人”时,她也照做了。
高潮来临时,她紧紧抓住他的白大褂,把脸埋在他胸前哭泣。
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这种彻底的、从身体到心理的征服。
结束后,松本没有立刻退出。他维持着插入的姿势,轻轻抚摸她的头发。
“今天表现很好。”他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语调,“角色扮演的关键是入戏。你入戏很快。”
绚音没有回答。
她还在颤抖,还在哭泣。
松本退出,抱起她去洗澡。
温热的水流冲过身体,洗去汗水、体液和眼泪。
他帮她洗头,擦身体,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易碎品。
回到床上,他把她搂进怀里。
“睡吧。”他说,“明天还要上学。”
绚音闭上眼睛。
身体很累,但大脑异常清醒。她想起晚餐时松本说的话——
“我要你成为最完美的。即使只是我的专属,也要是最好的。”
www。
专属。
这个词在她脑海里回荡。她是他的专属。他不让她接客,他花钱养她,他培训她……
这一切,只是为了让她成为他一个人的完美玩具。
她应该感到恐惧,感到屈辱。
但心底深处,竟然有一丝可耻的安心。
至少,她是“专属”的。
至少,他想要她变得“最好”。
至少,她现在的生活比两个月前好得多——不用打三份工,不用饿肚子,不用住在那个破公寓里,每天担心父亲又欠了多少钱。
她堕落了。彻底地、无可挽回地堕落了。
但堕落的感觉,竟然比挣扎着生存要轻松。
日子一天天过去,形成了新的规律。
周一至周五,绚音去上学。
松本早上送她,下午接她。
放学后的时间用于“培训”——有时是理论课,有时是实践课,有时是外出“实战演练”(在餐厅练习礼仪和谈话技巧)。
周末,培训更加密集。松本似乎有无穷无尽的东西要教她:各种性爱技巧、情趣玩具的使用、轻度BDSM、不同角色的扮演……
他甚至开始教她一些简单的按摩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