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放松了,心理防线也会降低。”松本这样解释。
确实,绚音的心理防线正在一点点瓦解。她开始习惯松本的触碰,习惯他的气息,习惯他命令式的语气。
她开始能从性爱中获得快感,甚至开始期待晚上的“课程”。
更可怕的是,她开始在意松本的评价。
“今天反应慢了。”
“这个角度不对。”
“声音太假。”
每当松本指出她的不足时,她会感到一阵焦虑,然后更加努力地“改进”。
而当他说“不错”,“有进步”时,她会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
四月中旬,学校举行了期中考试。绚音的成绩出乎意料地好——全班第五。
以前她总是中游水平,因为打工太累,没有足够的时间学习。
现在,她不用打工,晚上“培训”结束后,松本甚至会督促她学习。
“既然上学,就要好好上。”他说,“成绩太差会被老师关注,麻烦。”
所以他会检查她的作业,偶尔还会辅导她数学——松本高中毕业就进了组里,但脑子很聪明,解题思路比老师还清晰。
“你……为什么懂这些?”有一次绚音忍不住问。
松本正在看她的物理试卷,头也不抬:“以前想考大学来着。后来出了点事,没去成。”
他没有详细说是什么事,绚音也没敢问。
但她突然意识到,松本不只是个混混,他曾经也是个学生,有过梦想,有过可能完全不同的人生轨迹。
这个认知让松本在她心中的形象更加复杂。
四月底的某个周五,松本没有安排培训。
他带绚音去了一家高档餐厅,靠窗的位置可以看到东京塔的夜景。
“今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吗?”绚音看着桌上的蜡烛和玫瑰花,有些不安。
“你跟我满一个月。”松本举起酒杯,“纪念日。”
一个月。
绚音算了一下,确实,从那个绝望的夜晚到现在,正好三十天。
三十天前,她还是个为学费发愁的高中生,现在却坐在这里,穿着昂贵的连衣裙,吃着精致的法餐。
“庆祝什么?”她小声问,“庆祝我……堕落的开始?”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但松本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庆祝你活下来了。”他说,眼神在烛光下显得很柔和,“而且活得比以前好。”
他切了一小块牛排,递到她嘴边:“尝尝。”
绚音迟疑地张嘴。
牛肉很嫩,酱汁浓郁。她慢慢咀嚼,味道很好,但她尝不出喜悦。
“这一个月,你学得很快。”松本给自己倒酒,“比我带过的所有女孩都快。”
“带过……所有女孩?”绚音的手停在半空。
“组里有时候会收留一些还不起债的女人。”松本坦然道,“培训她们,然后送到店里。你是第六个。”
第六个。
前面还有五个女孩,经历了同样的“培训”,然后被送去接客。
这个认知让绚音胃里一阵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