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现在怎么样?”
“两个跑了,一个自杀,两个还在店里。”松本的语气很平淡,“跑的那两个被抓回来,打了一顿,然后卖到更差的地方。自杀的那个救回来了,但精神出了问题,现在在精神病院。还在店里的那两个,一个混得不错,成了头牌。另一个……普通。”
他看着她:“所以你是特别的。我不让你接客。”
“为什么?”绚音问出了这个困扰她一个月的问题,“为什么对我特别?”
松本沉默了很久,久到绚音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因为你看我的眼神。”他终于说,“其他女孩看我,眼里只有恐惧和憎恨。但你不一样。你害怕,但你也在观察,在学习,在……适应。”
他顿了顿:“而且你聪明。学得快,懂得变通。最重要的是,你接受现实,但不完全放弃自己。你还想上学,还想有未来。”
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我喜欢这样的你。所以我想把你留在身边,而不是送到别人床上。”
绚音的手指在他掌心里颤抖。
这是松本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表达“喜欢”。不是对身体的欲望,而是对她这个人的某种认可。
“如果我……如果我变得跟其他女孩一样呢?”她问,“如果我开始恨你,想逃跑呢?”
“那我会把你送到店里。”松本的回答很冷酷,“我的耐心有限,特别对待也是有限度的。”
他松开手,继续切牛排:“所以,保持现在的样子。继续上学,继续学习,继续取悦我。这样你就能一直过现在的生活——比大多数同龄人都好的生活。”
绚音低下头。
是的,现在的生活确实很好。不用为钱发愁,吃得好住得好,有人照顾,甚至还能专心学习。
代价是她的身体、她的尊严、她的未来。
但这个代价,似乎越来越容易支付了。
那天晚上,培训内容格外激烈。
回到公寓后,松本没有像往常一样让她换衣服,而是直接把她推到墙上亲吻。
吻很深入,带着红酒的味道,还有某种强烈的占有欲。
“今天,”他在她耳边喘息,“我要你完全放开。忘记羞耻,忘记道德,只要感觉。”
他抱起她,走进卧室,扔在床上。
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些工具——丝绸眼罩、柔软的束缚带、还有一个小巧的按摩棒。
“今晚的课程是感官剥夺和强化刺激。”松本的声音很冷静,但绚音能感受到他身体的热度,“眼罩会剥夺视觉,让你更专注于触觉。束缚带会限制行动,增强无力感。按摩棒……会给你持续的刺激,直到你求饶。”
绚音的身体开始颤抖。
这次不是恐惧,而是兴奋。一个月来的训练让她的身体学会了期待,学会了从被支配中获得快感。
眼罩戴上后,世界陷入黑暗。听觉变得异常敏锐——她能听到松本的呼吸声,布料摩擦声,还有他打开润滑液瓶盖的声音。
手腕被柔软的束缚带绑在床头。不是紧到疼痛,但足够让她无法挣脱。
脚踝也被束缚,双腿被分开成M形。
完全暴露,完全无力,完全依赖。
“现在,”松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要开始了。”
首先是一阵冰凉的触感——润滑液。
然后,按摩棒打开了,低频率的震动贴上了阴蒂。
“啊……”绚音惊喘。
震动很轻微,但持续不断,像无数只小蚂蚁在爬。
松本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时而轻柔时而用力。
胸部腰侧、大腿内侧……每一个敏感点都被照顾到。
他的唇贴上她的脖子,吮吸,留下新的吻痕。
震动突然加强了一个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