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讽刺的是,她现在很少需要假装了。身体已经彻底被驯服,松本的每一次触碰都能轻易唤起反应。
她开始能在性爱中获得真正的高潮,有时甚至不止一次。
昨晚,当松本用新买的跳蛋和手指同时刺激她时,她在五分钟内达到了三次高潮。
最后那次太强烈,她失禁了,羞耻得哭出来。但松本没有嘲笑她,反而抱着她安抚,说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说明她的身体完全打开了。
“你学得太好了。”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好得让我有点害怕。”
又是“害怕”。
绚音不明白他在害怕什么。
五月底的一个周五,培训内容有了新变化。
松本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开始实践,而是先放了一段视频。
视频的内容让绚音脸色煞白——是两个女人在服侍一个男人。
各种姿势,各种玩法,其中一些甚至让她感到生理性的不适。
“这是高级俱乐部的VIP服务。”松本暂停视频,语气像在讲解教学材料,“有些客人喜欢多人游戏。你要学会配合其他女孩,也要学会主导。”
绚音的手指绞在一起:“我……一定要学这个吗?”
“不一定。”松本看着她,“但多学一点没坏处。而且……”他顿了顿,“如果我哪天想尝试,你要会。”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下来。
绚音猛地抬头:“你想……和其他女人一起?”
“只是假设。”松本的表情很平静,“我说过,你是我的专属。但不代表我只有你一个女人。”
这是事实,绚音知道。
松本是个三十多岁的健康男性,又是暴力团成员,不可能没有其他性伴侣。
但这两个月来,他几乎每天都和她在一起,她潜意识里开始认为自己是“唯一”的。
多么可笑的自作多情。
“我……不想学这个。”她听到自己说,声音在颤抖。
松本挑眉:“理由?”
“就是不想。”她低下头,“如果你想要其他女人,可以去找她们。但不要让我参与。”
房间里陷入沉默。
松本站起身,走到窗边点了一支烟。烟雾在昏暗的光线中缓缓上升。
“绚音,”他背对着她开口,“你要搞清楚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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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沉了下去。
“我花钱养你,培训你,不是为了听你说”不想“。”他的声音很冷,是这两个月来她从未听过的冷,“你可以有喜好,可以有感受,但最终决定权在我。明白吗?”
“明白。”她的声音细若蚊蚋。
“大声点。”
“明白!”她几乎是喊出来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松本转过身,看着她。他的眼神很复杂,有严厉,有不耐烦,但似乎还有一丝别的什么。
“今天不培训了。”他最终说,“你自己想想。如果接受不了这种可能,现在就可以退出。我会送你到店里,从此我们两清。”
两清。
这个词让绚音浑身发冷。回到那个破公寓?重新开始打三份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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