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去店里接客,被不认识的男人随意玩弄?
“不。”
她不要。
“我学。”她擦掉眼泪,强迫自己看向屏幕,“请继续教我。”
松本看了她很久,然后掐灭烟,坐回她身边。
“看这里,”他指着屏幕上的某个细节,“这个角度,可以同时刺激客人和另一个女孩。你要注意节奏的配合……”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仿佛刚才的争执从未发生。
但绚音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改变了。
那晚的培训进行得很顺利。
绚音努力集中精神,学习每一个细节,甚至主动提出问题。
结束时,松本难得地拍了拍她的头。
“今天表现不错。”
只是简单的夸奖,却让她的鼻子一酸。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如此依赖他的认可——哪怕只是这样轻描淡写的一句。
洗澡时,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红肿,脖子上有新鲜的吻痕,大腿内侧有轻微的红肿。
这具身体已经完全属于松本,从内到外都被打上了他的印记。
她伸手触摸镜面,指尖冰凉。
“我到底变成了什么……”她喃喃自语。
没有答案。镜中的女孩只是沉默地看着她,眼神空洞。
六月初,松本带绚音去银座的一家高级俱乐部。不是让她接客,而是“观摩学习”。
“坐在角落,观察那些女孩是怎么做的。”松本在她耳边低语,“看她们怎么聊天,怎么倒酒,怎么用肢体语言挑逗。”
俱乐部的装潢奢华得让绚音炫目。
水晶吊灯,丝绒沙发,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水味和雪茄烟味。
女孩子们穿着各式各样的礼服,个个美艳动人,游刃有余地周旋在男人之间。
松本被一个中年男人叫走了,说是组里的大人物。
绚音独自坐在角落,点了一杯果汁,假装在看手机,实际上在偷偷观察。
一个穿着红色礼服的女孩注意到了她,端着酒杯走过来。
“第一次来?”女孩在她身边坐下,笑容甜美,“我是莉娜。你是跟谁来的?”
“松本先生。”绚音小声回答。
莉娜的眼睛微微睁大:“松本哥啊。难怪。”她上下打量绚音,“你是他新带的女孩?培训期?”
绚音点头。
“真好啊。”莉娜喝了一口酒,语气里有一丝羡慕,“松本哥很少亲自带人了。他眼光高,一般女孩看不上。”
她凑近一些,压低声音:“不过你要小心。松本哥对培训很严格,但一旦他觉得你合格了,就会送到店里。到时候就不是一对一了,一天可能要接好几个客人。”
绚音的手指收紧:“他说……我是专属。不接客。”
莉娜愣住了,然后笑了,笑声里带着讽刺:“专属?妹妹,男人说的话你也信?特别是干我们这行的男人。”
她看着绚音苍白的脸,语气软了下来:“不过松本哥确实有点不一样。他以前带过的女孩,最短的培训两周就送走了。你都两个月了吧?可能他真的对你有点特别。”
特别。
这个词绚音最近听了太多遍。但特别到什么程度?特别到可以打破规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