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嗯……”
温暖湿滑的口腔瞬间包裹住滚烫的巨物,指挥官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
加贺的口技显然是大师级的,她的舌头灵巧地舔舐着马眼,牙齿轻轻地刮过棒身,喉咙深处还发出一阵阵“咕嘟咕嘟”的吞咽声,仿佛要将这根能让她妹妹怀孕的肉棒整根吞入腹中。
指挥官被她伺候得爽到飞起,他抓着加贺雪白的长发,用力地按着她的头,让自己的鸡巴在她的口腔和喉咙里粗暴地进出。
“哦哦哦……骚货……你这张嘴……比你的骚逼还会吸……”
“呜呜……主人……的大鸡巴……好香……加贺……要把主人的精液……全都吃下去……”
就在指挥-官快要被她吸得缴械投降的时候,加贺却突然停了下来。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津液,脸上带着恶作剧般的笑容。
“想射吗?还不行哦。”她站起身,将指挥官推倒在办公桌上,然后自己则爬了上去,分开双腿,将那早已被淫水打得湿透的齐逼短裙下的光景,对准了指挥官的脸。
“先来……尝尝姐姐的味道吧。”
她缓缓地坐了下去,将那肥美的、无毛的光滑白虎小穴,结结实实地印在了指挥官的脸上。
一股浓郁的、混合着狐狸体香和骚热淫水的味道,瞬间充满了指挥官的鼻腔。
“呜!”指挥官被这突如其来的“颜面骑乘”搞得措手不及,但他很快就沉沦了。
他伸出舌头,像一只忠诚的狗一样,开始疯狂地舔舐起那片湿热的神秘花园。
他舔过那肥厚的阴唇,追逐着那颗如珍珠般大小的阴蒂,将她流出的每一滴爱液都卷入口中。
“咿呀啊啊啊?好舒服……就是那里……用力舔……把姐姐的骚逼舔干净啊啊啊?”
加贺被他舔得浑身发浪,她双手撑在桌面上,疯狂地扭动着腰肢,用自己的骚穴去摩擦指挥官的脸。
很快,她的身体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股滚烫的潮水从穴口喷涌而出,浇了指挥官满头满脸。
在加贺高潮的余韵中,指挥官一把将她从自己脸上推开,翻身将她压在了冰冷的办公桌上。
他将她的齐逼短裙彻底撕碎,抓着她的两条大腿向两边掰开,露出了那个被他舔得水光发亮、红肿不堪的骚穴。
“骚货,轮到我了!”
他扶着自己那根沾满了加贺口水和淫水的巨屌,没有丝毫前戏,对准那不断收缩的嫩穴,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嗤——!”
“齁咕喔噢噢噢噢!?好深……又进来了……主人的大肉棒……把加贺的骚逼……塞满了啊啊啊啊?”
办公桌因为剧烈的撞击而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
指挥官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抓着加贺的脚踝,将她的身体折叠成一个M字形,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干!
“砰!砰!砰!砰!”
每一次抽插都带起大片的淫水,溅得到处都是。文件、笔筒、电脑,全都被他们淫乱的体液所玷污。
“啊……啊……桌子……要被……要被主人干塌了啊……骚逼……骚逼要被肏烂了……呜呜呜……”
加贺被他干得几乎要昏死过去,但快感却一波接一波地涌来,让她在痛苦与极乐的边缘反复横跳。
指挥官还不满足,他将加贺抱起,让她像一只八爪鱼一样缠在自己身上,然后自己则大马金刀地坐在那张象征着他权力的、宽大的老板椅上。
“自己动,骚货!”他拍了拍加贺那已经被操得通红的屁股。
加贺立刻心领神会,她扶着指挥官的肩膀,开始以骑乘的姿势,在巨根上疯狂地上下套弄。
她那对暴露在外的南半球,随着她的动作在指挥官的眼前剧烈地晃动,雪白的波浪看得他眼花缭乱。
“快点……再快点……像母狗一样……把我的鸡巴榨干!”
“是?主人?加贺就是主人的专属母狗飞机杯?要把主人的精液……全都榨出来……啊啊啊?”
就在两人即将同时达到高潮的时候,办公室的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和两个舰娘的说笑声。
“……指挥官好像还在加班呢,灯还亮着。”
“这么晚了,真辛苦啊。要不要去送杯咖啡?”
声音越来越近!
指挥官和加贺的动作瞬间停滞!两人都屏住了呼吸,心脏狂跳。在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极致刺激下,一股更加猛烈的快感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