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贺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疯狂而又兴奋的笑容,她不顾外面的声音,反而更加用力地坐了下去,将那根巨屌吞吃得更深!
“别停……主人……”她用气声在指挥官耳边说道,“就在这里……当着外面那些人的面……狠狠地肏我……把你的精液……射在我的子宫里!”
这恶魔般的低语,彻底点燃了指挥官最后的疯狂!
他不再顾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抱着加贺的屁股,对着她的子宫深处,开始了最后的、决死的冲刺!
门外的脚步声似乎停顿了一下,然后渐渐远去。
而办公室里,指挥官也终于将自己那滚烫的、积攒了多日的精浆,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尽数射入了加贺那不断痉挛、渴求着的子宫深处!
“——!!!”
加贺发出了无声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着,白眼一翻,再次被这极致的子宫内射快感送上了云端,彻底昏了过去。
……
许久之后,指挥官才从情欲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他看着怀中昏睡过去的、身上一片狼藉的加贺,又看了看被他们弄得一团糟的办公室,心中充满了无尽的空虚和疲惫。
他没有叫醒加贺,只是将她轻轻地放在了休息室的床上。
然后,他开始默默地收拾残局。
他擦掉桌上的淫水,捡起散落的文件,将那件被撕碎的、罪恶的水手服扔进了垃圾桶的最深处。
做完这一切,他冲进洗手间,一遍遍地清洗着自己的身体,直到皮肤都发红,才感觉那股属于加贺的、侵略性的味道淡了一些。
他穿好衣服,走出办公室,锁上门。夜风吹来,让他滚烫的头脑冷静了些许。他看了看土佐房间的方向,那里灯还亮着。
数月光阴,如白驹过隙。港区的季节轮换,土佐的肚子也一天天如吹气般鼓胀起来,如今已到了临盆在即的时刻。
港区医院的VIP病房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土佐身上愈发浓郁的母性奶香。
指挥官已经在这里守了整整三天三夜,几乎没有合眼。
他看着躺在病床上,因为阵痛的折磨而脸色苍白、额头沁满细汗的土佐,心中充满了爱怜、焦虑和一种深刻的无力感。
曾经那个言语带刺、自由洒脱的白发狐仙,如今正为了他们的孩子,承受着生命中最严峻的考验。
她的每一次蹙眉,每一次压抑的呻-吟,都像一把小锤子,狠狠地敲击在指挥官的心上。
此刻,土佐在像个孩子一样听了睡前故事后,终于沉沉睡去。
她隆起得如同山丘般的肚子随着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那张美丽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金色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浅浅的阴影。
指挥官为她掖好被角,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
连日来的精神高度紧张和睡眠不足,让他感到一阵阵的眩晕。
他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他需要一个出口,哪怕只是片刻的喘息。
他轻手轻脚地走出病房,对门口的护卫舰娘低声嘱咐了几句,然后独自一人走向医院楼顶的天台。
夜凉如水,深蓝色的天鹅绒幕布上缀满了闪烁的星辰。
指挥官靠在冰冷的栏杆上,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皱巴巴的香烟,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
辛辣的烟雾涌入肺部,带来一阵短暂的麻痹感。
他看着远处港区星星点点的灯火,脑子里一片混乱。
对土佐的爱和对孩子的期待是真实的,但那份被压抑在心底深处、对另一个女人的病态渴求,也同样真实。
自从土佐的孕期进入最后阶段,他便将全部身心都投入到照顾妻子之中,与加贺的往来也几乎断绝。
他以为,只要距离足够远,时间足够长,那份罪恶的、如同毒品般的瘾就能戒断。
然而,他错了。
每当他看着土佐因怀孕而变得愈发丰腴的身体,感受着她身上那圣洁的母性光辉时,另一个更加妖冶、更加淫荡的身影,就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在他的脑海。
加贺那冰蓝色的眼眸,她那被自己干得失神媚乱的阿黑颜,她那能将他灵魂都吸进去的温热子宫……这一切,都像烙印一样刻在他的灵魂深处。
他越是想扮演一个好丈夫、好父亲,那头名为欲望的野兽,就在他心中叫嚣得越是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