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件价值连城的白色裘衣,恒温阵法把他整个人包裹在一个温暖的气泡里,就算外面是零下五十度,他也感觉像春天一样舒适。 他醒来的原因,是他的屁股。 冰灵膏的药效已经过去了。 那些红肿的地方在药膏的滋润下消了大半,但还有一些残余的钝痛,像一只慵懒的猫趴在他的屁股上,时不时伸个懒腰,用爪子挠他一下。 那种感觉不难受,甚至有一丝奇怪的舒适,但它足够让他从睡梦中醒来。 他睁开眼睛,看到的是破败的屋顶。雪花从屋顶的缝隙中飘进来,落在他脸上,凉丝丝的。他伸手擦掉脸上的雪水,坐了起来。 石床对面的墙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行字。 字是用冰晶写的,闪着淡淡的蓝光,笔画纤细而工整,像是一个很认真的人一笔一划刻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