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是生理病变……】
温言咬牙,试图用他最后的职业术语来武装自己。
【随你怎么称呼。】
陆夜毫不客气地撕开温言那件已经松散的衬衫。
几颗扣子崩落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响声。
温言冷白的胸膛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随即又被陆夜滚烫的舌尖所覆盖。
【唔……!】
温言猛地挺起腰,双手死死揪住陆夜的睡袍。
陆夜的技巧高超得惊人,他似乎非常清楚温言身上每一处敏感的神经末梢。
他在温言的乳尖上反复打圈、吸吮,牙尖时不时地轻轻啃噬。
那种痛感与爽感交织在一起,让温言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
【啊……不要……停下……】
温言清冷的声音此刻溢满了生理性的水汽。
他在陆夜的掌控下,像是一具被反复拆解又重组的精密仪器。
陆夜的手掌顺着温言平坦的小腹向下延伸。
隔着西装裤,他精准地握住了温言早已因为毒素作用而硬挺的性器。
那是违背温言意志的反应,却最真实地反应了他此刻的沦陷。
【看,它比你的嘴巴诚实得多。】
陆夜用力一握,温言整个人猛地一抖,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导航地址www。
陆夜三两下解开温言的皮带,将那件沉重的西装裤彻底褪去。
在那双白皙修长的双腿之间,红肿的性器颤抖着,前端已经渗出了不少透明的液体。
陆夜将温言翻过身,让他趴伏在床单上。
这个姿势让温言感到一种没顶的屈辱感。
他是医生,他应该是那个手握手术刀、掌握别人生死的人。
可现在,他却像是一头待宰的牲畜,毫无尊严地向捕食者敞开。
【陆夜……放开我……】
陆夜低头,在温言脊椎骨那处突起的骨节上印下一个冰冷的吻。
他张开嘴,獠牙再次刺入了温言颈侧那处已经变得青紫的伤口。
【啊……!】
温言的手指深深陷进枕头里。
新一波的毒素如排山倒海般注入他的血管。
那一瞬间,温言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炸开了无数火花。
所有的清高、理智、还有那份身为医生的傲骨,在这一刻彻底碎裂。
毒素带来的极致麻瘾感,迅速填满了他所有的感官。
他的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那种空虚感几乎让他发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