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吗?】
陆夜松开口,声音低沉得像是来自深渊。
他伸出两根手指,在温言湿软的入口处恶意地搅动着。
温言发出一声痛苦而淫靡的尖叫,腰部无意识地后撤,试图吞噬对方的指尖。
【给我……求你……】
他终于听到了自己崩溃后的声音。
那是他这辈子说过最卑微的话语。
陆夜满意地笑着,他不再忍耐,猛地沉下腰,将早已狰狞如铁的硕大物体狠狠贯穿了进去。
【呜……嗯……!】
温言猛地仰起头,双眼翻白,全身的神经都在剧烈颤动。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强行撑开的感觉,让他几乎失去了呼吸。
陆夜的动作狂暴且本能。
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压在温言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温言像是一叶在血色风暴中摇曳的孤舟。
他只能跟随着陆夜的节奏,被动地承受着这场名为采血、实为侵略的暴行。
室内充斥着肢体撞击的闷响,以及男人粗重的喘息。
温言在那阵阵如潮水般涌来的快感中,彻底失去了对时间与空间的感知。
他的汗水与泪水交织,打湿了冰冷的灰色床单。
陆夜再次咬住他的肩膀,留下一个又一个带着血丝的齿印。
【温言……你是我的。】
【这辈子,你都别想离开这张床。】
陆夜在他耳边宣告着,随即迎来了最后一次疯狂的冲刺。
温言尖叫着,前方白色的液体喷洒在床头柜的医学杂志上。
那是对他职业生涯最后的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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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后的虚脱感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在陆夜的怀里,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与依赖。
这场深夜的侵蚀,终于将他的灵魂彻底掏空。
只剩下这具被毒素染黑的、对陆夜上瘾的躯壳。
陆夜搂着他,修长的手指抚摸着温言湿透的头发。
他在黑暗中露出了一个满足且疯狂的笑容。
他的医生,终于坏掉了。
坏成了他最喜欢的、唯一的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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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风还在吹。
而屋内,最后的一丝文明也随之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