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锐靠在另一侧的门上,穿着一件黑色的薄羽绒服,拉链没拉,里面是青绿色卫衣。
他的头发有些乱,眼睛里有血丝,看起来确实很疲惫。
但看到我进来的那一刻,他的嘴角还是弯了一下。
我没有说话。
现在只剩下了纯粹的欲望。
我伸手就去脱他的裤子——他穿了一条灰色的运动裤,腰间系着抽绳,特别好脱,一拉就下来了。
我们好像心照不宣一样,我穿了条黑色的呢子长裙,里面没有穿打底裤。
出门的时候我就想好了,如果今天能见到他,我要让他方便。
这种准备让我自己都觉得羞耻,但我还是做了。
我就这样掀起裙子就要往他身上坐。
而他却伸手阻止了我的动作,笑着说:“何老师,急什么?”他的手指按住我的胯骨,不让我往下坐。
我喘息着,看着他,眼睛里大概全是欲火。
“那晚视频里你自慰的样子好美,”他说,声音低下去,“太诱人了。”他拉着我的手,放在他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鸡巴上。
我的手指握上去,掌心被那股热度灼了一下。
滚烫,且硬,青筋在手心里跳动。
我不甘示弱,也拉着他的手直接钻进我的裙底。
他的手指触到那片湿滑的时候,我感觉到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湿成这样?”他的手指在那条缝隙里滑动,沾了一手的黏液,“欠操了吧?”我喘着气轻咬着他的耳朵,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而急迫:“是……我好痒……快操我。”话一出口,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这还是那个在讲台上讲《论语》的何老师吗?
还是那个在学生面前端庄得体的何老师吗?
可此刻我不想管这些。
我只想被填满,只想那种灭顶的快感把我淹没。
陈建国在家等我吃饭,朵朵在家上网课,这罪恶感就像冬天里的干柴,点燃了我的欲火。
我疯了一样握着他的鸡巴往自己下面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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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锐用手托着我的屁股,角度不对,龟头在湿滑的阴唇上滑来滑去,怎么也塞不进去。
我急了。
我扯着嗓子对他喊道:“林锐,操我!你的鸡巴照片把我烧了两天,我要它现在就捅进来,操我……操我的骚逼!”这句话喊出来的时候,我感觉这一刻的我就像个荡妇一样,祈求着男人鸡巴的插入。
可我没有觉得羞耻,只觉得痛快。
那种把所有的伪装都撕掉、把所有的体面都扔掉的痛快。
但林锐始终没有进一步动作。
我喘息着,就这么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
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不是欲望,是别的什么——我说不上来。
对视了几秒后,只见林锐收回了托着我屁股的手,往另一侧挪了挪。
就在我不明所以的时候,他的那只大手突然放在我头顶,将我的头按了下去。
我的鼻尖就触碰在他那根硬硬的鸡巴上。
龟头顶端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带着一种特有的、微微腥咸的气味。
那气味顺着鼻尖钻入脑中,像一剂迷药,让我的脑子瞬间空白。
我从未给任何人口交过。
和方远在一起的时候,他提过几次,我拒绝了,他也没有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