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始终觉得脏。
那个地方,怎么能用嘴去碰?
但现在,这根鸡巴就在我眼前,离我的嘴唇只有几厘米。
独有的味道顺着鼻尖钻入脑中,让我无法去想任何事。
所有的道理、所有的底线、所有的“不应该”,在这一刻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片空白的、原始的冲动。
我闭上了眼睛。
手颤抖着握着那根热腾腾的鸡巴。它在手心里跳动,像一只活物。我再也没有任何的犹豫,张嘴就含住了龟头。
第一口的感觉很奇怪。
不是好吃,也不是难吃,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林锐的、独一无二的味道。
他的皮肤上有淡淡的咸味,混合着沐浴露的香气和一点点汗味。
我的舌头不知道该怎么放,只能凭着本能,舔着上面凸起的青筋,用那微不足道的一点点知识服务着他。
“唔……唔……唔……”我的嘴唇包裹着柱体,上下移动,发出细微的水声。他按着我的头,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腰一挺,鸡巴直捅喉咙。
“咳——咳咳——”我猛地吐出来,一阵干呕,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我咳嗽着,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唾液。
他低头看着我,伸手擦掉我眼角的泪。“第一次?”我点了点头,嗓子还不太舒服。
“慢慢来,不着急。”可我着急。林锐是我的出口,我要疯狂地要他,管他老婆、老公、孩子!都不管了,我只要“爽”。
我直起身,脱掉了呢子长裙,里面什么都没穿。
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我却没有觉得冷。
双手抓着自己的乳房,食指和拇指同时揉搓着早已挺立的乳头,乳尖在指腹下硬得像两颗红豆。
“操我……林锐,立刻马上,狠狠的操我。”一只腿跪在后座上,另一只脚踩在前排中间的扶手箱上,我的身体完全打开,在林锐的眼睛和鸡巴上来回扫视。
车内的灯光昏黄,照在我身上,皮肤泛着象牙白的光泽。
林锐看着我,不紧不慢地从兜里掏出避孕套。铝箔包装在昏黄的灯光下反了一下光。
我一把夺了过来,降下车窗,扔了出去。
“林锐,我要你就这么操我,直接操我,用你的大鸡巴狠狠的操我骚逼。”这句话我几乎是咬着牙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林锐愣了一下,继而是一种略微淫邪的歪嘴一笑。
“好。狠狠的操你骚逼。”他移坐到后排中间,双腿分开,扶着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鸡巴,龟头朝上,像一门对准天空的炮。
他看着我说:“来,坐上来。”我分开腿,跨坐在他身上。
对准自己湿滑的洞口。
龟头顶开阴唇的那一刻,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让我浑身一颤。
我慢慢地往下坐,一寸一寸地,让他的鸡巴一点一点地撑开我的阴道,填满那个空了太久的空间。
一捅到底。
“啊——”“骚逼夹这么紧?”他的手掐着我的腰,声音粗重。
“操我……林锐……用力……啊……好深……好喜欢你操我……喜欢……喜欢你的大鸡巴……啊~~啊~快点,操死我!”我尖叫着扭腰,乳房在他脸前晃动,乳尖不时扫过他的嘴唇。
汁水顺着鸡巴往下流,滴在座椅上,把深色的皮面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我用尽力气,将屁股高高抬起,龟头退到阴道口,几乎要滑出去的时候,又狠狠地坐下去。
“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车内回荡。
循环往复,情不自已。
林锐的鸡巴硬得像钢棒一样,在我的阴道里搅动,每一次顶入都碾过我所有敏感的点,那种酸胀的、麻痹的快感从下体蔓延到全身,我的脚趾蜷缩起来,小腿肌肉绷得紧紧的。
“啊~啊~呼啊~林锐,操……操我……快……我要来了……我要高潮……骚逼~啊。。骚逼要~要高潮……”“林锐~~你个混蛋~你让我变的越来越骚,越来越离不开你的鸡巴……”我屁股不停地扭动,他的鸡巴每次向上顶,都恰好顶在我最舒服的那个点——子宫口前方那片最敏感的区域。
每顶一下,我就尖叫一声,阴道就收缩一下。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层一层地涌上来,越涨越高,越涨越满,快要溢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