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啊~啊~快啊~~操我~~干我~啊~~~~”随着一声尖叫,我屁股猛地抬起,骚逼正好对着林锐的胸口。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阴道里喷射而出,像拧开的水龙头,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溅在他的卫衣上、胸口上、甚至下巴上。
我向上一下下地顶着屁股,任由那股液体肆意地喷洒。
我潮吹了。
身体后仰,大口的喘着气,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可身体里那股火热的欲望仿佛并没有减少,反而烧得更旺了。
我浑身燥热,想要更多,想要更狠,想要被他彻底碾碎。
林锐让我翻过来,屁股对着他。
我双手扶着前排的扶手箱,将屁股高高撅起。
这个姿势让我毫无保留地对他敞开,阴道口还在往下滴着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
“骚逼,准备好再爽一次了吗?”我喘息着,满眼期待地回头看着他,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大鸡巴……我要大鸡巴。”就这样,我们开始了新一轮肆无忌惮的做爱。
不知道过了多久,更不知道自己到底潮吹了几次。
只是一次又一次地迎合着他的鸡巴,像一个上了发条的玩偶,只知道扭动、尖叫、痉挛。
他打开天窗,让我上半身钻出去,冷风灌进来,吹在我汗湿的身体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他抱着我的屁股,脸埋在我两腿之间,舌头舔着我的阴蒂。
我趴在车顶上,双手撑着冰凉的金属,仰头看着地下车库灰蒙蒙的天花板,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他打开车灯,刺眼的白光打在我身上。
我趴在车头上,屁股高高撅起,他在我后面疯狂输出。
每一次撞击都让我的身体往前耸,乳房压在冰冷的引擎盖上,乳尖被压得生疼,但那种疼反而让快感更强烈。
到最后,我已经开始恍惚。嗓子几乎发不出声音,只有动物般最原始的低“吼”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嗯……嗯……啊……”他射了三次。
第一次射在我嘴里。
浓稠的精液涌进口腔的时候,我差点吐出来,但我忍住了。
我看着他,咽了下去。
他的眼睛里有一种我从没见过的东西——不是感激,不是征服,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我说不上来的情绪。
第二次和第三次都是内射。
滚烫的精液冲刷着阴道内壁的时候,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他的精液和我的淫液混在一起,从阴道口往外淌,顺着大腿流下来。
我已经没办法开车了。双腿不停地抖,踩刹车都踩不稳。
林锐送我回的家。
他把我的车钥匙拿过去,说“我帮你开回来”。
我没有拒绝。
我坐在他车的副驾驶上,裹着羽绒服,里面什么都没穿——呢子长裙皱成一团塞在包里,内衣和毛衣也乱七八糟地塞着。
我不想穿,因为下面一直在流,穿了也是湿。
车子停在我家小区门口,我下了车,腿还是软的。
林锐降下车窗,看了我一眼,想说点什么,最后只说了一句:“到了给我发消息。”我点了点头,转身走进小区。
我没有马上回家。
我的腿这时候还在不停地抖,阴道里精液混合着淫液一路就没有停过,走路的时候能感觉到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
我需要坐一会儿,等自己恢复一点再上楼。
小区花园里有几把长椅,我找了一个隐蔽的角落坐下来。
二月的夜风吹在我还发烫的脸上,让我清醒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