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书章牵起温雨的手,跟沈淮之告别:“时间不早了,我们就先回去了。”
沈淮之刚想说好,目光所及之处看到沈知礼从也朝这边走来。
沈淮之笑说道:“知礼来了,认识一下。”
温雨顺着沈淮之的目光看去,沈淮口中的沈知礼,就是刚刚在花房里给自己盖毯子的那个男人。
“沈知礼,我的弟弟。”沈淮之优雅地抿了一口香槟,对温雨介绍,“他跟你是一个学校,很巧,还是同一个专业,或许你们可以认识一下。”
温雨笑着跟沈知礼打了个招呼:“我是温雨,好巧,又见面了。”
沈淮之抿着的嘴角扬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整个人温文有礼:“沈知礼,好巧,温小姐。”
沈知礼并没有用贺太太来称呼温雨,而是直接称呼她为温小姐。
贺书章挑了挑眉:“你们见过?”
沈知礼下意识地攥了攥掌心,神色平淡道:“刚才在花房跟温小姐见过一面。”
想起刚才在花房睡着,沈知礼给自己盖毯子,温雨有些尴尬,明明没做错什么,却莫名有些心虚。
沈淮之说道:“既然见过面了,就不耽误你们回去了。”
跟两人道别后,温雨挽着贺书章的手走出别墅。
“奇怪,我还有一只耳环呢?”温雨一直觉得有些奇怪,下意识摸了一下耳朵,发现耳环少了一只。
“或许是掉在宴会的某个地方了。”贺书章淡淡垂眸,落在她空荡荡的耳垂上。
温雨忽然停下脚步,拉着他的手,抬眸望着他,语气带了几分央求:“要不我们回去找一下吧?”
这对耳环是贺书章送给她的第一个礼物,总归是有些纪念意义,就这么丢了一只,她心里总觉得有点闷闷的。
“在近千平的庄园里寻找一枚耳环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现在回去,不一定能找得到。我们先回家,后续我会联系人帮你找,当然也不排除被其他人捡走这个可能。”
“如果找不到,后续再补给你一对一摸一样的,这样可以吗?”
“好吧。”温雨点点头。
上了车后,温雨想起刚才沈知礼给她盖了毯子,她没忘记贺书章有洁癖这件事情,于是她没敢往他身边靠,稍稍挪到了靠窗的位置。
贺书章将她捞到身侧,垂眸看她:“做了什么,怎么这副心虚的表情?”
“我……我哪有心虚?”
“不心虚脸怎么说话吞吞吐吐,脸这么红?”
男人锐利的目光如刀刃,温雨下意识摸了一下脸颊,心砰砰砰地跳得飞快:“因为我刚才喝了一点酒,我酒量不好,可能有点微醺……”
她赶紧找了个勉强说得过去的理由找补,可事实是,她只喝了一杯橘子味的气泡水,并没有喝酒。
“是吗?”听到她的这个解释,贺书章的眸色沉了下来,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抬起她的下颌,语气有些冷:“可我怎么没闻到你身上有酒味,你在撒谎吗?”
温雨哪里受得了他这样赤裸裸地审视,双手软绵绵地攀上他的肩,声音一软再软:“你、你尝一下不就知道我有没有喝酒了……”
温雨想吻他。
男人哼笑一声,放开了她:“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你宁愿这样,都不肯跟我说实话。”
温雨再愚钝也看出来他生气了,看着他支颐着手望着窗外,思索片刻,她又凑了过去,软着声给他道歉。
“我确实没有喝酒,这个是我骗了你,对不起。”
“其实是因为刚才在花房,我睡着了,沈知礼拿了毯子给我盖,我知道你有洁癖,我担心你知道后会觉得我脏,会因此不开心,所以我才没敢跟你说。”
“我这样说,你其实也生气了吧……”
她声音越说越小,小心翼翼得让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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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的洁癖,使她倍感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