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温雨十分确定地点头,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脸看,“好像,更红了欸。”
徐婉盈羞赧地垂下眸,一言不发,又抿了一口汤。
温雨,你别说了啊……
徐婉莹感觉自己像一丛被火星点燃的干草,一点点被炽热的火焰吞噬。
忽然,温雨看向沈知礼,杏眸睁得圆溜溜的:“师兄,你往汤里加了什么?补血效果这么立竿见影。”
沈知礼:“……”
他不明白她为何要摆出这副羞怯脸红的模样叫人误会?
“我听医生说,徐小姐现在还发着烧,”沈知礼敛了敛神色,语气冷清,“或许是发烧的缘故。”
“对哦,”温雨恍然想起刚才医生的话,看了一眼徐婉莹头顶装着消炎药水的吊瓶,“我差点忘了,婉莹你还发着烧。”
温雨夹了一块西兰花放进嘴里,喃喃嘱咐她,“一会吃完饭,你得多喝点热水,清热排毒。”
晚饭过后,三人聊了会儿天,徐婉莹做完手术后身体很是疲惫,聊了没多久就睡着了。
徐婉莹来了例假,温雨去医院附近的商店给她买了洗漱用品,卫生巾和夜用安睡裤,又回到医院一楼借了一张陪护椅上来,却发现沈知礼还在病房。
他静静地坐在一旁地的病床沿,目光沉沉地盯着睡着的婉莹看,不知在想些什么。
看样子似乎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温雨以为他是想跟自己聊项目数据的事情,于是说道:“师兄,项目的数据我已经整理好了,在电脑上,明天我回去再发给你吧。”
“数据不急,”沈知礼语气平淡,转而问她,“今晚你是打算在这儿陪护吗?”
“是的,”温雨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已经睡着的徐婉莹,压低了声量,“婉莹家人不在身边,她现在还发着烧,晚上留她一个人在病房我不放心。”
“温雨,你回去休息吧。”沈知礼颀长的身体从床沿上起来,稍稍俯身很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陪护椅,“你今天献了血,不宜熬夜劳累。”
“这怎么行呢师兄?”温雨心有顾虑,“你献了四百毫升的血,你更应该休息啊,而且这也太麻烦你………”
“不麻烦的,”沈知礼温声打断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以示安抚,“我的身体素质很好,四百毫升的血对我来说没有什么影响,我完全能胜任晚间陪护。”
看着她稍显苍白的脸色,沈知礼眸色黯了下去,鸦睫下压,如飞蛾轻颤,整个人仿佛被蒙在伦敦朦朦的雾里,一片阴郁之中,不难窥见薄雾里的心疼之色。
“你的脸色苍白了许多,你比我更需要休息。”沈知礼的声音很低,有些哑。
温雨大脑有一瞬宕机,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变得忧郁起来。
经过短暂几秒的思考后,她将沈知礼的异样归结为对同门的关心。
师兄是一个善良且热心肠的人,对身边的人都很关心,连带着对她的朋友婉莹都这么关心。
见她迟迟不说话,沈知礼淡然地问:“或者你是担心我是男性的身份不合适,怕我晚上对你朋友做出什么不雅的举动?”
师兄你……
www。
她根本没往这方方面想啊!
“我不是这……”
温雨脸色涨得通红,她刚要解释,又被男人清冷的声线打断。
“我是一个正常且有人性的男人,这点你可以放心。”
我不会像贺书章一样没人性,年近三十,却引诱一个刚步入大学的女孩当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