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不开她,他也只有她了……
他也想被同等被她需要。
……
周末午间交通堵塞,十五分钟的车程开了四十多分种。
昨晚没睡好,早上又起得早,加上车厢空调温度调得的适宜,温雨迷迷糊糊趴在贺书章怀里睡着了。
再次醒来时,车已经停在别墅的车库,而江植早已离开。
“还没睡醒?”贺书章垂下眸,笑意浅浅,忍不住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脑袋。
“Daddy,我睡醒了……”
温雨含含糊糊应着,边从他腿上下来,边伸手摸了摸被男人西装领带压出一条浅淡痕迹的唇角。
贺书章的目光始终追随着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看见她睡意阑珊去摸嘴角,只觉实在呆萌可爱。
没忍住逗她:“放心,没有流口水。”
温雨侧身正要推门下车,听到他这么说,忽然抿着唇很轻地笑了一下,眼睫微动,起了别样的心思。
贺书章也准备从另一侧车门下车,只是他手刚触到门柄,另一只手的手臂就被拉住了。
在他微微惊讶的目光中,女孩岔着腿跨坐到了他大腿上,温软的身体整个贴到了他胸膛上。
她胸口那两团丰腴的绵软隔着衣料贴上来,饱满得不像话,像盛满了水的绢袋,被他结实的胸膛压的变形。
“Daddy……”
温雨嗓音发软,勾着他的脖颈凑近,迎着他的目光,伸出舌头一下又一下地舔舐着唇角。
“我感觉嘴角好像有点湿湿的,你帮我仔细检查一下,真的没有口水吗?”
“乖孩子,”男人眸色渐沉,指腹在她的唇角细细摩挲,声音又低又哑,“你想我怎么检查?”
低沉的声线暧昧又撩人,顿时勾得温雨小腹一阵酥痒,穴口倏然涌出一股热液。
“我……”花穴抓心挠肝的痒让她呼吸都裹着难耐,本能微微仰起脖颈,扭着臀去蹭他抵在穴口的性器。
“唔……Daddy……我想………啊……”
一周没亲近他,她的身体似乎比她想像中的还要敏感千百倍,仅仅只是隔着裤子这么轻轻一蹭,竟已经让她爽得说不出话了。
“想什么?”贺书章伏在她耳廓舔吻诱哄,炽热的气息灌入她的耳朵,“诚实地告诉Daddy,你想要Daddy怎么检查?”
男人一手扣着她的腰肢,另一只手从她衬衫下摆探入。
粗糙的掌心缓缓从她光滑的后背往上游移,白皙修长的指尖轻而易举地将她内衣的扣子挑开。
温雨两团嫩乳失了束缚,立刻弹跳出来,又被男人的掌心稳稳托住,肆意玩弄。
敏感的乳头被指尖擦过,骤然激起一阵酥麻的电流,连带穴口的软肉兴奋得颤栗不止,热液一缕缕争先恐后往外涌。
很快,贺书章的西裤就被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唔……想要……啊……”温雨双目迷离娇喘着,急切地扭动者腰臀蹭他发硬发烫的性器,含住他的唇舔舐起来,“想要Daddy……唔……想要Daddy操我……”
男人的性器硬硬邦地抵在她腿心,被她的动作碾得微微偏了方向,又不受控制地从另一边翘起来,继续抵着她湿热的穴兴奋博动。
“好孩子,我们回房间好不好?”
贺书章的声音低而哑,眸色全暗了,俨然已是忍耐到了极限。
“不好……唔……”温雨那肯放过他,葱白的手指急切去扯他的领带,“想跟Daddy在车里做……Daddy就在这里操我好不好?”
他难耐地隔着衬衫去啃咬她的乳头,边喘边哄:“这里空间太小,你会不舒服……”
车厢的空间对他们来说还是过于狭窄,贺书章担心她会不舒服。
毕竟一会真在这儿开始了,他真的很难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