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惜惜不自觉屏住了呼吸,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她抿了抿唇角,僵硬地比划,“傅……傅少……你做什么?”
傅璟宸看着她瞳仁中的慌乱不安,刻意压低声音,掩去其中的哑意,语调懒肆:
“苏大小姐……想要你的债主对你做点什么?”
苏惜惜能感觉到男人说话时,在耳侧轻拂的气息。
她心跳乱成鼓点,耳尖烧得发烫,指尖死死攥着裙摆,身子往车窗挪。
傅璟宸察觉到她的僵硬,升起了几分逗弄她的心思。
他伸手,将她被雨水淋湿贴在脸颊的发丝,轻轻拨到耳后,“别动。”
苏惜惜慌忙闭上眼,心中又慌又乱。
如果他真的要……
她该怎么办?
心念飞转间,耳畔蓦地传来“咔嚓”一声。
随之而来的,是男人带着笑意的轻慢嗓音:
“苏大小姐,安全带没系,我的驾照分没那么多扣。”
随着男人话音落下,车子轰鸣声响起。
掩盖住了苏惜惜剧烈的心跳。
原来只是扣安全带。
车内暖气十足,苏惜惜到达鹤辞居时,身上的衣物已经半干。
她将西装外套整整齐齐折叠好,比划,“衣服洗干净了再还给傅少。”
傅璟宸嗯了声:“明天陆老师生日,我来接你。”
苏惜惜身子骤然僵住。
陆铭修教授,是她大学期间导师。
当年对她寄予厚望。
大学期间,完全将她当女儿照顾。
在老师身上,她体会到了父爱。
她毕业证被扣押,陆老师找到她,问她愿不愿意跟着他继续学习。
她当时答应了顾怀琛,退出设计圈。
便拒绝。
至今她都能清晰想起她拒绝时,老师眼中的失望和痛心。
她抬手刚要拒绝,傅璟宸轻飘飘的声音继续传来:“老师病了。”
苏惜惜心猛地悬起,扭头定定看着傅璟宸。
漆黑的瞳孔中,是难以掩饰的担忧和焦灼。
傅璟宸:“陆老师没有儿女亲人,蛋糕都没人定。”
苏惜惜紧了紧手指。
傅璟宸:“孤苦伶仃一个人躺在**。”
苏惜惜贝齿咬紧了下唇。
傅璟宸观察着她的神色,勾了勾唇角,“我听说很多孤寡老人病逝都没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