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子压在床垫上,乳尖隔着内衣蹭出两点深色的湿。
“第一条。”他说,“还能骂人吗?”
“江……霄越,你给老子等着。这鸡巴玩意……太冰了又……太烫……”我话没说完就碎在了喉咙里。
肠壁被震得发麻,麻完又热,热完又想夹。
前面那条缝已经湿成一条线,淫水顺着会阴爬到狼尾根部,把灰褐的毛浸深了一截。
他不让我趴着缓。
他把我拽起来,强迫我跪直,又把我转到正对衣柜那面落地镜的方向。
内衣肩带滑到胳膊上,两团乳肉从杯子里溢出来一半,乳尖粉褐,已经完全立着,乳晕缩成两小圈。
镜子里的我膝盖分开跪着,狼尾从臀缝里翘出来,细长的毛扫过我自己的小腿。
后面那圈穴口箍着钢塞的根部,箍得发亮,一圈嫩肉被撑成圆形。
前面那处湿得反光,薄薄的外阴唇分开了,内唇翻出一线深粉,大腿内侧已经有一条水痕往下爬。
我从镜子里对上他的眼睛。
他没在看那条尾巴,他在看我。
看我跪开的膝盖,看我绷紧的腰,看我随呼吸一起一伏、乳尖已经硬起来的胸,一寸一寸地看,像要把这幅样子刻进眼睛里。
那目光比塞子还烫,烧得我皮肤发紧。
“自己看。”他把下巴搁在我肩上,声音贴着我耳朵,呼吸热,“沈大小姐,长尾巴了。夹这么紧干什么。”
“拿出去……操……把这破塞子拿出去……”
他拇指一滑,震动从连绵骤然变成三短一长的脉冲。
一下一下顶得很清楚,顶在肠壁和阴道隔着的那层肉上,顶一下阴蒂就从包皮里多探出一点。
我跪不稳,往前栽,他一只手扣住我小腹把我捞回来,掌心正好按在湿透的阴毛上;另一只手握住狼尾根部往外抽了半寸。
穴口那圈肉被带着外翻,翻出一点湿红的内膜,再猛地顶回去。
金属底座撞上尾骨,钝痛和那阵被填满的胀叠在一起,我眼前一阵发花,前面又挤出一小股,浇在他扣着小腹的手指上。
“夹紧。”他说,“掉出来就重戴,从头来。五条都重来。”
“谁他妈会掉。啊!”
他忽然把温度拉到最低。
滚烫的钢体一瞬间变冰,肠壁猛地收缩,所有褶皱同时咬死那截金属,咬得我后腰发酸。
前面那口穴也跟着绞空,绞出一声细细的水响。
他低低笑了一声。
“看,咬死了。”他用指腹顺着狼尾的毛往下捋,毛尖扫过我腿根,扫过外阴唇边缘,扫得我直发抖,“嘴上叫滚,后面倒不放。”
“滚你妈的。”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镜子里的我眼睛红着,嘴唇被自己咬出印子,乳尖却还在抖。
他让我戴着狼尾在房间里走一圈。
每走一步,钢塞就在肠子里轻轻错位,橄榄形的头部刮过内壁不同的位置,细硬的毛扫过后腿。
后穴那圈肉又热又胀,走得越慢,越能感觉到它在里面的分量。
羞得我脚趾抠紧。
走到窗边他忽然把强度推满,高频一下子灌满整条直肠,我膝盖一软,手撑在窗台上,狼尾翘着抖,毛梢敲在我小腿上。
楼下花园的灯还亮着。
我脑子里闪过“要是有人抬头”的念头,脸色一下白了。
前面那条缝却不受控地又吐出一截水,顺着大腿往下滑,滑到膝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