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有人抬头?”他贴上来,胸口抵着我后背,西裤里那根已经硬了,隔着布顶在我尾骨旁边,“酒吧那会儿胆子呢。露背露腰的,这会儿倒怕了。”
“那跟这个不一样。别……别在窗边震……你有病吧……”
“有什么不一样。”他握住尾巴轻轻左右拧半圈。
钢体在里面碾过一圈软肉,碾到某一点时我腿根猛地一弹,阴蒂完全从包皮里探了出来。
“尾巴都安上了,还吃这么深。骚货。”
我偏过头想咬他,被他躲开。他掐着我下巴迫使我重新看镜子:跪不稳的腿、翘着的狼尾、湿成深色的阴毛、两颗硬着的乳尖。
“说,是不是骚货。”
“是你妈。”
“呵,沈淇。”
他突然用力抓住尾巴绕圈。
肛塞在我体内震动着划来划去,橄榄形的头在肠壁上画出一整圈,每转到前面那层肉壁,就隔着它去顶阴道深处。
我眼前发白,后穴拼命收缩,收缩得钢塞都转不动,他又加了力,转得更深。
“啊、别转、操你妈的江霄越……啊啊……”
我死撑了两秒,最终还是从喉咙里刮出一句:“操你祖宗。拿出去……”
“乖。”他说,下一秒却把狼尾整根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
后穴突然空了。
那圈被冰过、烫过、震过的肉一时合不拢,张成一个小小的圆,能看见里面还在蠕动的嫩红,边缘又湿又亮。
我不自觉夹了一下,夹了个空,穴口那圈肉自己吧嗒了一声。
他看得一清二楚。
前面那口穴跟着空穴一起缩,又涌出一点,挂在阴唇上。
“急什么。”他拿起兔尾。
短毛蓬成一团,底下那颗钢球比狼尾粗了大半圈,圆,硬,冰着,表面抛得能照见我腿根的颜色。
“来。自己掰开。”
“做你妈的梦。”
他把手机举到我眼前,强度滑杆已经推到中段,温度却是最低。
“掰开。不掰我就按你去镜子前面跪着戴。快点,现在还张着,等会儿更难进。”
我恨他恨得牙痒。
最终还是自己伸手到身后,指尖分开臀瓣。
镜子里清清楚楚:被玩开的后穴口还是圆的,颜色从浅粉推到红,褶皱被撑平了几道,中间那点深色的洞随着呼吸轻轻张合。
前面短毛湿透,内唇已经比刚脱裤子时深了一号。
兔尾那颗冰球抵上来的时候,穴口那圈肉先是退,退无可退,才被迫往两边让。
太粗。
比狼尾那颗橄榄宽出一截,括约肌被撑到发白、发薄,薄得我怀疑会裂。
我只能低头发出“嘶嘶”的压抑声,手指把臀瓣分得更开,开到胳膊发酸。
他不理,握着底座一寸一寸往里送。
球的最宽处卡在穴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肠壁被撑成一个紧绷的环,环上的嫩肉发亮。
最后那下他使了劲,整颗球“咕”地没入,穴口啪地箍住根部,短短的兔尾毛紧贴着我臀缝,白毛扎进那圈红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