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惨叫出声,前面同时喷出一小股,溅在床单上。
震动一开,粗大的球体在里面碾出一圈酸胀。
不是狼尾那种细而深的顶,是整块肠子被一颗球撑满、带着转。
球面向四周同时施压,压到前面那层肉壁时,阴道里空着的地方也跟着发麻。
我脚跟捶着床垫咚咚响。
他却不许我趴着躲,把我拉起来跨坐在他大腿上,面对面。
兔尾被压在我们中间,白毛扎进他西裤,钢球因为这个姿势往上顶,顶得我小腹从里面鼓起一点。
内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拨开了,两团乳肉弹出来,软,沉,乳尖几乎要蹭到他衬衫。
他每动一下膝盖,那颗球就往上顶一下,顶一下我阴蒂就磕在他皮带扣上一下。
“数。”他命令,“震几下你夹一次。夹不够,加档。”
“你有病吧。谁他妈数这个……啊……”
他直接把强度拉满。
我整个人弹起来,又被他按回去。
兔尾在里面疯狂碾转,球体把肠壁上的褶皱碾平又放开,放开又碾平。
前面不受控地往外吐水,水不是滴,是顺着阴唇往下浇,湿了他西裤一大片,深色的布料贴在他大腿上。
我死死咬着嘴唇,他把拇指伸进来撬开我的牙,指腹按在舌头上,我尝到自己穴里的味道,腥甜的,热的。
“别咬。叫出来。叫了没事,沈淇。但你要是喷了还嘴硬,我把你拍照发出去。”
“你敢你妈的。我没有要……喷……”
他忽然把温度从冰推到烫,钢球在肠子里变成一块烧热的铁,又在两秒内拉回冰。
肠壁被忽冷忽热弄得一阵一阵地抽,抽到球体都被咬得转不动。
我眼前发白,大腿内侧剧烈抽搐,阴蒂在他皮带上碾过最后一下,一股热液从阴道口喷出来,喷在他小腹上,顺着他衬衫下摆往下淌,淌进腰带。
后穴同时死死箍住那颗球,箍得我自己都听见里面“嗡”地闷了一声。
我僵住。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片水渍,水还在从我穴口往外渗,渗过湿透的阴毛。
抬眼时嘴角弯得很浅,眼睛却盯得很紧。
“看看。”他慢悠悠说,“沈大小姐,坐我腿上喷的。喷我肚子上了,还说没有。”
“闭你的臭嘴。那不是……”
“还嘴硬。”他把兔尾拔出来。
球的最宽处离开穴口时又是一声黏腻的“啵”,带出一点透明的丝,丝连着外翻的红肉,连着那圈一时合不拢的洞。
洞比狼尾拔出来时更大,边缘肿胀,一张一合,合不严。
他故意把那点丝抹在我大腿内侧,再抹上阴毛,抹得短毛更湿。
“后面都吃成这样了。”
第三条是狗尾。
浅褐的毛比狼尾硬,握上去扎手。
他让我趴在床边,上半身趴进床垫,脚尖点地,臀翘着。
后穴还张着,张成一个湿红的圆,圆里的肉还在轻轻蠕动。
这一条他戴得极慢。
螺纹钢头比兔尾那颗球细,可一圈一圈的棱刮过穴口时,刮一下就卡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