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尖叫出声,腿根狂颤,奶子跟着晃,晃出两道浅浅的乳波。
他低头,舌尖舔过我左边乳尖,把那颗粉褐色的肉粒含进嘴里,齿尖轻轻磕了一下,含糊地说:“怎么样,还能骂吗。奶头都是汗。”
“江霄越……你……去死……后面太深了……”
他拇指把强度推高一格,长塞在肠子里改成由根到尖的波浪,一浪一浪往最深处推,“专治你。”
他忽然把我抱起来,让我双腿盘在他腰上。
他站着,我挂着。
猫尾因为重力往下坠,坠到穴口那圈肿肉咬住底座,咬得我每一步都像自己在把塞子往里吞。
黑毛顺着我臀缝垂到他小腿,走一步扫一步。
他每走一步,长塞就在里面捣一下,捣在最深那块软肉上,捣一下我阴蒂就磕在他小腹一下。
他故意走到落地镜前,迫使我从背后看自己:腿盘着男人,一条又黑又长的猫尾从臀缝垂下来,后穴口箍着金属,箍出一圈发亮的红;前面那条缝贴着他的衬衫,湿痕深到腰;脸红得很厉害,乳尖还沾着他的唾液。
真的变成含着尾巴、流水含不住的样子。
“喜欢哪条。”他问,一边走一边用下巴蹭我耳廓。
“都不喜欢。拿出去……坠得我……”
“撒谎。”他颠了一下我。
长塞撞到最深,撞得我小腹从里面顶起一个浅弧,前面同时喷出一小截,浇在他衬衫上。
“夹这么紧,还说不喜欢。”
“去你妈的……啊,别颠……会掉……”
他边走边调温度。
冰一下,肠壁猛地收,把长塞咬死;烫一下,咬着的肉又软下去,软下去就坠得更深。
我挂在他身上又骂又喘,骂到后来只剩“太冰”,“太烫”,“江霄越你个王八蛋”,再后来只剩被顶出来的单音。
他把我放回床上时,我已经软成一摊,手腕还在推他,推得毫无力气。
后穴含着那截还在慢震的猫尾,含得穴口一圈涎水,黑毛湿了一截,贴在腿根上;前面阴唇肿着,阴蒂探出,短毛全部贴死在皮肤上。
房间里全是金属被体温捂热之后的味道,混着淫水的腥甜,混着他衬衫上我喷出来的那一片。
第五条是狐尾,最粗最长的那条。
他先把猫尾拔出来。
拔的时候我后面那圈肉挽了一下,挽不住,黑毛从臀缝里抽走,穴口张着,张成一个合不严的圆,圆里的嫩肉被玩得又亮又红,轻轻搏动。
雪白的狐尾钢塞比猫尾更粗一圈,根部那截底座几乎要把已经红肿的穴口撑到极限。
他塞到一半我说“不行”,说了三遍。
第一遍钢头刚挤进肿圈,第二遍最宽处卡住,第三遍他掌心按着我尾骨往里送。
每一遍他都当没听见。
那东西进去的时候撑得我发狠,括约肌被撑成薄薄一圈,薄到发白,白里透红;可进去之后又变成另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被填满了。
肠壁上所有褶皱都被那截粗钢熨平,熨得发麻,麻里带着羞。
腿缝里又涌出一股热,热的是前面那口穴,空着,却被后面那根粗东西隔着肉壁顶得直流水。
狐尾到底的那一刻,底座把穴口压平,雪白的长毛从身后垂到膝弯,毛又密又软,扫过我湿透的腿根,扫过外翻的阴唇。
他把我摆成趴跪,脸朝下,腰塌着,两团乳肉垂下去,乳尖蹭着被单。
他绕到我面前,捏着我下巴抬起来,迫使我看着他。
“说,你现在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