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他,不说话。后面那截最粗的钢塞还在慢慢升温,肠子被烫得一缩一缩,缩一下,前面就挤出一点。
“呵呵。”他打开震动和温度,一并推到顶。
滚烫的钢体在最深处高频嗡鸣,嗡鸣从直肠灌到整条脊椎,灌到阴蒂,灌到乳尖。
我脑子里一下子空白。
他握住狐尾根部轻轻左右甩,长毛扫过我小腿,扫进腿心,毛尖戳到那颗探出来的阴蒂。
“说。你现在是什么。含着这么粗的一根,还装。”
“问你妈呢。”我死撑着,眼泪却掉下来,掉在他手指上,“我操你妈……也不会服。你把五条都戴上……我也不会服……”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俯身咬住我后颈,齿尖陷进皮肉,含糊地说:“那就对了。服了多没劲。不服我继续顶。”
他把狐尾往里顶了顶,粗钢又挤进一分,同时伸手下去,两根手指夹着我阴蒂揉。
后面最粗的塞子烫着、震着、顶着;前面那颗肉粒被他夹在指缝里搓,搓一下就从阴道口挤出一股。
前后夹击,我剧烈地抖了一下,前面喷出来的水溅到了他下巴上,溅到他嘴唇上,热的,亮的。
他愣了半秒,用手背抹掉,抹完看了一眼手指上的丝,低头看着我,那眼神我到现在都记得。
“你喷我脸上了。”他说,声音很低,“沈淇,你自己听听。”
我连回嘴的力气都没有,脸埋进枕头里,只剩下深深的喘息声。
后穴那圈肉还在一抽一抽地咬那截最粗的钢塞,咬得底座一下一下磕尾骨;前面那条缝合不拢,还在往外渗,渗过阴毛,渗到雪白的长毛上,把白毛浸出一截深色。
那条狐尾插在我身后开着最大档,蓬松的长毛垂在我腿间,随着震动一晃一晃,晃一下就扫过阴蒂一下。
他没马上拔。
他趴下来,侧身躺在我旁边,一只手绕过去按着狐尾的底座,时不时往里顶半寸,顶一下我肠壁就吮一下。
下巴搁在我肩上,呼吸全打在我耳根后面。
他身上是汗味,是我喷在他下巴上的那点腥甜,是金属被肠子捂热之后的味道。
“沈淇。”他忽然叫我全名。
我哼了一声。后面还在震,我只能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声音。
“你刚才叫得挺好听。”他说,“以后别去酒吧了。”
我猛地扭头,后脑勺差点磕到他鼻子。他往后一仰躲开,脸上没什么表情,可耳根红了一小块。
“你管我去哪。”
“我说真的。”他打断我,拇指还按在狐尾底座上,没有关,“你要玩就找我。别去酒吧找那些人。”
这话说出来的时候他声音变了,跟刚才调戏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我张了张嘴,没接上。
后穴里那截最粗的东西还在烫着,前面那口穴还在一缩一缩地吐水,水声在两个人中间细得像呼吸。
他等了几秒,没等到,就从床上坐起来。
床垫弹了一下,他背对着我整理衬衫下摆,后背那片被我的水洇湿了,贴着脊椎一条深色的痕一直延到腰窝。
西裤前面那一团硬着,顶出很清楚的轮廓,他没去管。
“狐尾你先戴着。”他没回头,“我去冲个澡。出来之前,不许自己拔。拔了,五条重来。”
他弯腰从床头把手机捞走,屏幕在他掌心里亮着,那五个方块里第五个还高亮着。强度和温度都停在顶上。他没关。
浴室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