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以薇闻言,缓慢地走到吕西安面前,在他腿侧跪了下来。
她身上那件毫无光泽、布料粗糙的黑色丧服,随着动作沉甸甸地散开,像一滩死水般堆在地板上。
因为屈膝的姿势,马甲里的坚硬鲸骨无情地向上顶着她的肋骨,勒得她无法深呼吸,只能短促而微弱地喘息着,胸口不受控制地剧烈起伏。
手杖就靠在一旁,她的手臂几乎要贴上那根漆黑的杖身。因为距离太近,她能清楚感觉到他腿上的温度,以及他身上淡淡的、偏冷的气息。
白以薇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
【求您……我愿意服侍您。】
话落,她的耳尖彻底红了。跪姿让她不得不微微仰头才能看他,而在这极度紧绷、连弯腰瑟缩都做不到的姿势下,这份屈服显得更加赤裸。
吕西安低着眼看她,目光缓慢地从她发红的耳廓,滑到那因马甲束缚而高高托起、正急促起伏的胸口,最后才落回她的脸上。
他抬起手,用戴着黑手套的指尖,挑起她的下巴。
冰凉且微粗的皮革触碰到底下柔软发烫的肌肤,激得白以薇不可抑制地轻颤了一下。
【如何服侍?】吕西安语气依旧冷淡,【我身边可不缺佣人。】
白以薇的手指微微一僵,随后还是妥协般地抬起手,轻轻放上他的大腿。
掌心底下是充满爆发力的结实肌肉,即便隔着布料,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不寻常的热度。
她的手沿着西装裤的缝线缓慢上移,最终停驻在他双腿之间。
指尖止不住地发颤,却还是将双手覆了上去,隔着厚实的布料,握住那已经微微隆起的地方,生涩而讨好地抚弄着。
布料底下的形状很快便清晰起来,坚硬且滚烫。它随着她的动作顶撞着她的掌心,甚至还难耐地搏动了两下。
白以薇惊喘了一声,强烈的羞耻与懊悔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自己怎么能如此轻易,就抛下了所有的底线与尊严,做出这般荒唐的举动?
她下意识想收回手、仓皇起身,想开口哀求吕西安是否还能有别的途径。
却已经来不及了。
她的手腕被一把握住,接着是猛然的一拉。
下一秒,她整个人已经被带进了他的怀里,侧坐在他的大腿上。
【想逃?】
吕西安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直接将那只戴着皮革手套的大掌,探入了她厚重宽大的黑色裙摆底下。